!”我仍旧不能止住哭泣。
“哭吧!哭吧!哭完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在宛妃怀里不知哭了多久,哭到最后累了,哭到连眼泪也流不出来,抬起头来天都暗了。天恩殿已经被收拾干净,却怎么看都和从前不一样,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
凌允从门外无比疲惫的走进来,看见宛妃也在,连话都没说一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大口茶。
宛妃看见凌允回来,拍拍我的背:“妹妹,姐姐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宛妃向着凌允屈膝而跪“臣妾先行告退!”
凌允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凌允坐着,从天色微暗一直坐到月挂树梢,他就那样一直坐着,一动不动。屋子里暗极了,若离他们不敢进来掌灯,我便自己下地去点灯。
凌允一把抓住我,将我拉进怀里,用手盖在我的双眼上,我眼前一黑,本该什么都看不见,却偏偏看见庆妃嘴吐鲜血向我走来。我惊叫一声,挣脱凌允的怀抱。
凌允冷笑道“你害怕么?你也害怕么?”
“你在说什么?”我心虚,质问也没有底气。
“我在说什么?难道我们的盈常在不知道么?”他叫我盈常在,他心中在怨我。
“我不知。”我转身。
“不知?你是不知是谁陷害庆妃,还是不知是谁陷害左丞相?你是不知是谁一手策划了这场阴谋,还是不知有谁始终将我瞒在鼓里?你是不知是谁在一直装病,还是不知是谁一直在心疼你,自己熬出心病?”凌允越说越激动,双手狠狠的抓住我的双肩,手指恨不能陷入我的肉中。
“你弄疼我了!”
“疼,你还知道疼么?那你可知道这里,更痛!”凌允指了指自己的心。上次他这样对我说,是他以为我心中喜欢凌清,为我吃醋。这次他这样对我,到底是因为我骗了他,还是因为我已经变得不再是从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