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仿制的许多只有皇上才能用的东西。”
凌允听完小康子的话思索了一会,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回头看看我,眼中分明在说,盈尔,你很行。
这是什么意思?凌允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允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已经瘫成一团的庆妃,她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挣扎也无济于事,谋朝篡位,那可是满门抄斩、诛九族的死罪。就算没有庆妃今天害我的事情,皇上也可以因为左丞相欲谋朝篡位之事杀了庆妃,若是不杀她,那是看了昔日的情分。可是?很显然,经过她害我一事后,昔日的情分早就没有了。
凌允坚定而有力的道“木兰凝萱扰乱后宫,残害妃嫔,其父居心叵测,欲谋朝篡位,罪牵九族。念木兰凝萱伺候朕多年,不将其五马分尸,赐毒酒,死后仍以妃位入皇陵。”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凌允知道左丞相欲谋朝篡位的事情之前,气愤之情恨不能要将庆妃千刀万剐,可是知道左丞相欲谋朝篡位的事情后,却对庆妃略有不忍,让她死后仍以妃位下葬。为什么?为什么凌允走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为什么?
庆妃跪坐在地上,仰天长笑“哈哈哈哈,父亲啊父亲,你已经身为左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天下人所不能容的事情,你有考虑过女儿的感受么?你有么?”
旁边有个小太监端上一杯酒“庆妃娘娘,请吧!”
庆妃从地上站起来,整理衣衫头发,在原地转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收进眼中,傲慢的笑道:“哼,哼,哼,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想看本宫倒,看本宫死,可是就算本宫的父亲犯了谋朝篡位的大罪,本宫死的时候仍是妃子,等你们死的时候呢?该是嫔妃的还是嫔妃,该是贵人的还是贵人,也许没几年被皇上打入冷宫,更加什么也不是。就算到了底下再聚集,本宫还是要管着你们,压着你们,你们依旧要看本宫的脸色,听本宫的驱使。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