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活着,我也忘记了是哪一天,我忠于肯承认穆儿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里,突然很想哭,我的人生自入宫开始便不同了,我人生的前十五年和之后的有生之年,像被这紫栾城生生的扯开了,再无半点联系,从前的人和物,是和非都被隔在了紫栾城外,看不见听不到。幸好,我还有凌允,若是没有他,我真不知道我该如何度过这宫里的每一个夜晚,宫里的夜那么冷、那么长,宫里的人心那么黑、那么远。
我不知她这番话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却足以触动我:“确实可怜,却不止你一个,这宫里的人哪个不是被剥夺了自由,剥夺了与亲人共享天伦的权力?别说是你,就是这宫里的主子,娘娘,又有几个可以和父母族人一起过个元宵节的?你不过四年,可知有人已经在这宫中熬了近乎一生的时光?你或许再过一个四年、两个四年就可以出了宫去,带着你在宫中积攒下来的钱财,开始你新的生活,可知有多少人一辈子都出不去,连死都要死在这冰冷的大牢笼里?”
他们谁都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包括若离在内都愣住了,但是却又句句都说在了他们心上,不自觉的都红了眼眶。我看着雪娟有那么一丝不忍,但是我不可以,凌允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更何况,我现在是努力在将她拉向我,而不是害她。
我强挤出一丝笑意道:“不过雪娟你应该觉得高兴。”
雪娟不明就里的看着我。
我从桌上拿起她父亲写给她的信,道“虽说这宫里的人都不能和家人一起过节,可是又有几个有你这样的好福气,能在元宵前夜看见家书呢?”
“家书?”雪娟一阵狐疑,待看见小连子递过去的信封上,确确实实是她父亲的字迹,脸上先是闪过一瞬间的高兴,然后立刻转为悲恸。不知道她是因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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