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道“我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小连子四下里看了看,小声道“回主子,奴才偷偷的去宫外找了大夫看过了,那大夫说药方上写的药都是名贵的中药,兰主子的方子是专医治心智失常的,主子您的药是补气养血的,还说这开方开的恰到好处。”
我诧异:“怎么会这样?”
小连子道“奴才也是这么想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主子和兰主子的病早都好了,怎么还会喝药就严重,不喝药反倒减轻呢?还好主子您早有先机,让奴才将熬药的渣滓也一并带出去给大夫看。那大夫看完说,兰主子的药是扰乱心智的,寻常人若是每日服用不出半年便形同疯癫,若是本身就疯癫的人服用,只会越来越重。至于,主子您的药……”
小连子欲言又止,似乎在忌惮什么?若离道“你吞吐什么?到底是怎样,快说啊?”
小连子颤颤道“大夫说,这药是至寒至阴之物,若是本身就虚弱的女子长久服用,会,会……会此生不孕。”
我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住牙关,闭上双眼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愤怒忧伤。我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有个孩子,每每午夜梦见自己有了凌允的孩子,醒来伸手摸摸小腹,依旧如丝缎般平滑,没有人会理解我的失望和无奈。
然而今天,我竟知道这所有的失望和无奈都是被人强加给我的,如果不是被人陷害,我现在或许早就怀有身孕,早就可以每日抚摸着腹中骨肉感受他的跳动,这叫我怎能不悲恨交加,恨之入骨。
若离慌忙的将我紧握着的手松开,道“主子不要动怒,您看,指甲将手都抠破了,出了这样多的血,主子竟不觉得疼么?小连子快取药来!”
我由着他们为我敷药,缠纱布,手上的痛却不自知。痛的感觉再强烈,能有这恨强烈么?若是我一味的相信他,将这药一直喝下去,那我这辈子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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