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平起平坐。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为了这来势汹汹的权势,因为我知道就算有朝一日他封我为皇后,我也还是从前的那个我,我始终是我,依兰盈尔,我不会被权力蒙蔽了心性,变了模样。
我只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是他那样浓烈的爱,面对他对我的好,只觉得愧疚,他对我越好,我便越愧疚。而且,除了这愧疚,还有可怕的心疼,他对我越好,我就越感觉到他的孤独,心疼他的孤独。
对他的心疼和对他的愧疚像是一对好兄弟,形影不离,互相助长,越愧疚越心疼,越心疼越愧疚,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愧疚才会心疼他,还是因为心疼他才会觉得愧疚于他。
这一日,从我起身开始,上门拜访送礼的人便络绎不绝,几乎踏平了我天恩殿的门槛,各人送来的礼物无不是精挑细选,费尽心思,想着我爱什么?我喜欢什么?什么贵重。
茜儿一样样点着她们送来的东西,并找了本子仔细的誊写着,口中还念念有词:“娘娘,这对缅甸进贡的翡翠镯子霎是好看,娘娘肌肤晶莹,白若飘雪,柔若无骨,戴上一定好看。”
“嗯,好,放在那吧。”
“娘娘,这千年人参可是难得的宝物,等奴婢将它磨成粉末,定时给娘娘煮汤喝吧。”
“嗯,好,放在那吧!”
无论茜儿对我说什么?向我展示什么奇珍异宝,我的回答都是“嗯,好,放在那吧!”
茜儿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看着我笑道“娘娘,您怎么好像不欢喜呢?”
“又不是送给我的,我有什么好欢喜?”我放下手中的书,看着茜儿,觉得好笑的问道。
“不是送给您的,那是送给谁的?”茜儿是个聪明的姑娘,想了想,立刻有了答案,笑道“是送给盈妃娘娘的!茜儿知道了,茜儿这就把它们都收了起来,不过有一样东西,娘娘一定喜欢。”
“什么?”
“一幅画。”
“画?”
“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