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晚晴香儿本身和这个寺庙并沒有什么交集,也是如此的信服着这个寺庙的一切。
还是说是因为他们对神的恭敬让他们如此。
还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存着与他们不一样的心思。
还是说这一切在这个朝代都是正常的,而真正不正常的确实是我么。
有些不可置信,我的所有一切让我不置信,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有过参与,而且似乎之前的自己也一直都是遵从的,无条件的遵从的,那是因为皇上的存在。虽然方丈说过,在这个寺庙里所有的人都沒有什么阶级什么称号的不同,在方丈和寺庙里人认为,所有人都是施主,但我心里还是隐隐有着不安,在这个寺庙他是施主,可是对我们而言,他确实是这个王朝的统治者,所有人都神圣不可侵犯的,出了这个寺庙,他依旧是这个王朝的统治者,更是对我们有着无可言明的权威,他说的每一句话才是最值得去遵从的。
这些都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为什么我在这个寺庙被人拎了出來成为独树一帜的人,我本不想,可总是被人这样拉出來做些我并不愿意的事。
记得今天说完那些话后,方丈随即便吩咐人去将我写的铺在石阶上,可不同的是,玉妃的纸先被放在石阶上,再上皇上,最后却是我,为什么在这次的事件中,我所有的一切行动都被放在后面,还有关于位置,我一直想去质疑,为什么是我的位置放在中间那个最重要的位置,而不是皇上,而皇上和玉妃却对方丈这个安排沒有丝毫异议,而且还很享受,这是怎样的一个心理,让我很是诧异。
虽然事情总不是按着我的想法在运作着,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还在这个朝代生活,就必须按照这个朝代里的所有一切规矩來,我不能在独树一帜了,即使是被所有人拉出來,我也要做个很好的心态的调整,所有的一切,当作理所当然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