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晚晴香儿明显是看到了他,香儿经不住好奇问我道。
“他,好像叫什么城煜……”我默念着这两个字,忽而脑中警铃大作。然后我们三人对视一眼,皆很震撼。
城煜,传说中酗酒成性的城王,怎么到了这里?
收拾好心情,我们便进了印台寺。
许是来得比较早,或是因为今天不是一月的开头一天和最后一天,所以来印台寺的人比较少,一众僧众也正在打扫庭院。
寺内很安静,除了青绿色的植物其余颜色一概不见,怕是不想也沾了俗气吧。
一个小沙弥看我们进来,首先阿弥陀佛了一声。我们三人同样也是回了一个阿弥陀佛。
“三位施主来得可真是早,一般来寺里的都是在辰时。只有祈福的才是一大早赶过来。不知道三位施主是不是也是祈福?”小沙弥试探的问道。
我们面面相觑,半晌我才点头道:“算是吧。不知道师傅怎么称呼?”
“贫僧法号智由。既是这样,三位施主请给贫僧来。”他放下扫帚靠在门上,伸出一只手指引着前面的路。
啧啧,这个寺庙的和尚还真是有礼。
“智由师傅,不知道印台寺最高的地方在哪?”在我和智由交谈的期间,嘴上却不经意间问出了心里一直想知道的事。晚晴香儿在后面听着,都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嗔怪的看了她们一眼,她们才止住笑。
“本寺最高的地方在瞭望斋,那里视线开阔,本是用于冥想和放空的,只是来得不少施主都是用来观望皇宫。”智由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嘴角隐隐的抽了一下,极快的掩饰了面上的尴尬。
瞭望斋。本以为至少会是一个房间,推开后窗就能看到皇宫,却没想到这瞭望斋是如此的潦倒,仅仅是一个栅栏把悬崖边到后面延伸几米的地方圈住,悬崖边靠着一块巨石,上面就是瞭望斋三字了。
“施主请自便。”智由看地方到了,便转身走了。
“小姐,你到这瞭望斋是做什么啊?”香儿嘴角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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