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的挣脱着他的手起身。等我站定,才看清他的模样。
面若刀削,目若朗星,是个美男子,一袭明黄色长袍勾勒出消瘦身材,但嘴角一抹邪魅的笑看得我没来由的生了气。就是因为他,我才过得如此提心吊胆,事事不顺心,他怎么还有脸去笑?可他好像没有眼色般,仍然自顾自的说着:“爱妃的伤怎么样了?”
我嘟囔道:“你还关心我的伤,猫哭耗子吧。”但是嘴里却不敢如此大声的说,只是奉承道:“托皇上洪福,伤差不多快好了。”
“那就好。”他示意我坐下,拨弄着面前的首饰说道:“这首饰都是其他王朝进献来的,价值成色都是上品。爱妃如果喜欢,朕让人再挑些好的送来。”我听他这样说抬头看着他,他眼里好像除了温柔就再也看不出来什么?只是帝王的温柔谁又会信?我淡淡的谢过皇上便不再说话。皇上看到我的样子,没话找话的说道:“听徐德说爱妃独独对雪肤膏青睐,那雪肤膏确实是好东西,这可是你兄长在边关所得,疗效甚好。爱妃有没有用?”
背上的伤自我昏睡起来后一直没让人处理过,我怕伤口碰到那些药会更加的痛,也就任由着伤口慢慢愈合了。只是现下皇上问得话如若我一直都是几个字几个字,恐会涂增皇上生气,于是我便假意说道:“有让她们给我擦过,确实很舒服。”
皇上听我如此说,好像松了一口气说道:“很好。爱妃的身体要好好调养,太医开得药爱妃要记得喝,不要怕苦。爱妃有什么需要也要跟朕说明,朕一定会满足爱妃。”他继续信誓旦旦的说道。之前之后对这具身体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让我一时吃不消。
我受宠若惊的应道:“哦,好。”
他满意的看着我的脸色,微微启口说道:“近日朕公务缠身,所以对爱妃你有所忽略。爱妃切莫怪朕。昨夜你兄长从边关传来消息,说是抓住了他朝细作。此战对阵初云王朝必大捷,择日你兄长即会返京。”
他说完这段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而我也终于是明白了他为何对我态度截然不同。是想做戏给太师一家看吗?
我冷冷一笑,说道:“皇上日理万机乃我朝万福。我怎么会怪皇上呢。”
“爱妃理解就好。”此时他说任何话都无法激起我心里的涟漪,和他的对话我不再是投入情绪,反而更像是一种预定好的一样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