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娶!”
鹤行风立马苦这一张脸抱怨:“子期你真是不给面子,怎么说我长得也不赖啊!”说着就往穆子期身上扑。
“不要让我出手揍你!”
穆子期淡淡的一句话,立马就让扑过去的鹤行风生生的在半空中停住了动作。
“真是不给面子,怎么说我也还在你伤心的时候陪你借酒浇愁呢?”
“那还真是多谢了,你要是现在消失我会更感激你!”
“唔……”一句话噎的鹤行风不行。
鹤行风知道他心情不好,本來想接着搞怪耍赖逗逗他让他开心点,却不想气氛似乎更加恶劣了,只得叹了口气,正经的坐到穆子期身边,帮他斟了酒。
“不是我说你,你这一辈子就只是为她一个人活的吗?!”
“是!”。
“你就不能不回答那么干脆吗?”斩钉截铁的话让鹤行风立马嘴角抽搐“唉……你这是何必呢……”
穆子期只是静静地浅斟独酌,不再回答他。
鹤行风见他如此,只得连叹几声,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认识穆子期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自然明白他说的话从來都是说到做到的,这也是个认死理的主,只要是自己决定的事情,任谁劝说都沒用,劝说无用,鹤行风只好躺下望着星空自己大发感慨:“爱情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让人为你生为你死的……真是搞不明白啊……”
“是啊!”穆子期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望着此刻悬空的皎洁明月,眼神迷离:“让人想不明白……”淡淡的语气,声音中似乎也带着薄薄的雾气般,在这如水的月辉里有些飘渺之感。
君诺抱着穆子玉一路避开人,一直将她送到荷园里她的寝室。
小心的将她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君诺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她,此刻安静的躺着的穆子玉眉头还是不安的皱着。
在烦恼什么?是在为他烦恼么。
君诺小心的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帮她抚平。
玉儿,只希望这一次之后,您能坦诚的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君诺在心里默问着。
他原本的计划也不是这样的,谁知中间突然出现如此状况,这让君诺也有些措手不及,如此只能将错就错将计划进行到底了,他知道这对她來说有点残忍,可是一直以來穆子玉总是回避逃离,总是暧昧不明的态度快要将他折磨疯了,这又何其不是她对他的残忍。
穆子玉醒來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床上,揭开被子,身上已经换了衣服。
是自己在做梦吗?是做梦吧!
穆子玉看着熟悉的床帐顶上的花纹,觉得自己一直是躺在这里的,从來沒有在别人的床上醒來,也沒有衣不蔽体的被那个人看到,更加不是被人捉奸在床的**,最好是这一切都是梦,现在的自己也是在梦中……
可是她知道,一切都不是梦,她一向理性,她骗不了自己。
帘外传來开门的声音,外间有人小声的说话,是清荷和晓岚。
“主子醒了么,我刚刚熬了粥……”是清荷带着倦意的声音。
“还沒有吧!那群人真是可恶,用那么劣质的药,估计翁主醒來会头痛吧!清荷,你有沒有办法啊!”
“我在粥里放了几味药材,应该管用!”
“嗯,那我去叫翁主!”
“别,让她再睡会吧……”
穆子玉不想让她们太担心,于是开口道:“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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