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已经锁得严严实实的,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來,更何况是一匹狼!”
项立凌蹑手蹑脚的走上二楼,手轻轻的一转月如房间的门锁,果不其然,她还是沒有改掉这么多年來的坏毛病,就好像他永远也改不了在她面前狼性的一面一样。
“啊~救命啊……”月如发现有人上了她的床,还压在她的身上,惊慌的喊叫着。
项立凌一只手捂着月如的嘴吧!“嘘,,别叫,是我!”
“浑淡,谁让进來的,出去,不然我报警了啊!”月如瞪着一双大眼睛,双手被项立凌控制住了,双脚就胡乱的踢來踢去。
“我不是给我留了门嘛……所以我就进來了!”说罢项立凌钻进月如的被窝里:“乖,就不要麻烦人家警察叔叔了,他们不管夫妻之间的事!”说完就用吻堵住她的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唔……”月如睁大着眼睛,这清清白白的就不能让他就这么的给占了便宜,张口朝他的舌头就咬了下去,嘴吧里传來血腥的味道。
“你谋杀亲夫啊!”项立凌扔着舌头处传來的痛梦,看着月如问到,却不舍得责备她,因为毕竟是自已太过猴急太过鲁莽了。
“你算哪门子亲夫,我和你早就沒有关系了,你今天这样,已经构成强奸罪未遂了,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报警的!”
“我是我孩子的妈,算不算,你脖子上那条项链,算不算!”项立凌按着月如的双手,不怒反笑的问着月如。
“孩子是我自已的,和你沒有一丁点关系,至于项链……你快放手,我现在就还给你,你以为我稀罕戴着这破东西吗?”双脚不停的胡乱踢着,嘴里也不停的说个不停:“放手,放手……死开,不要压着我!”
“月如,真的要这样吗?我承认以前是我做得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请求你的原谅我一回,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实际行动來给你陪罪,好不好!”项立凌见月如反应这么大,他也软了下來,因为他知道,就算今天他疯狂的梦得逞了,依月如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报警的,他可不想,女人沒有追回來,还要进局子里去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