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了,他打车门走了下去,可能是因为风有点大的原因,前进的步伐有些吃力,雨也不停的瓢打在他的脸上,身上。
他整个人都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干脆大步的跑了起來,反正这里离医院也不远了,他要快点赶过确定,那个出事的孕妇不是应月如。
月如很怕打雷,以前每次打雷下雨,他都会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现在她是否安全的都还不知道,他加快了步伐不停的向医院跑去。
月如站在空空的楼道里,看着忽白忽黑的外面天空。虽然她很害怕,每一个雷打下來的时候,她都吓得直想大声的哭喊。
“啊!”身后一双手,在这个时候紧紧的将她抓住,各种诡异的想法都在大脑里闪现。
“月如,月如,别怕,是我!”项立凌抱着几乎瘫软在他怀里的应月如。
现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风高,雷雨相加的演奏着这个不寻常的一天。
项立凌不停的用手在月如的身上按摩着,嘴里不停的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还时不时的伸去去拍拍她的脸。
意识模糊的月如,好像看到了项立凌的样子,看到他嘴里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月如哽咽的伸手去抚了一下他的脸,验证一下是不是在做梦。
她的手真真切切的抚在了他的脸上:“你怎么才來!”说完月如双手紧紧的楼着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怀里,失声的痛哭了起來,把刚才所有的担心受怕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來。
如果他再來迟一点,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他出现,鳖死人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项立凌拍着她的后背,轻轻的安慰着她。
“对不起,月如,我车子在堵在了路上,我也是听到说医院门口有一个孕妇在等她男朋友的时候被车撞了,所以才不顾一切的跑了过來!”
他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都能挤出水來,贴着他衣服的地房凉飕飕的,但是心里却是暧洋洋的,这么久沒有感觉过项立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进隔了这么久,再一只到,突然觉得好好听,那种满满的安全感好像又回來了。
抱起月如,坐进电梯里,來到她的病房里,直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又拿來她的衣服,伸去解她衣服的纽扣,却被月如挡住了他的手:“我自已來换,你先去洗个澡吧!”
“沒事,我的身体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好着呢?”项立凌拍了拍自已的胸膛,表示这雨淋不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