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那个信封了吧!”月如忍着极力的心痛问着他,看他一进來就冷冰冰着一副脸,想必他在送她來医院的时候,一定也看到她包里的那个信封了吧!
项立凌还是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月如知道他一定是很生气,前两年里,他每次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个样子,这段的甜蜜生活都让她差点忘记了他生气时的样子,不过也已经无所谓了。
他或者是觉得月如太容易轻信别人的一面言辞,可是那些照片记录的都是当年实实在在所发生的事情,照片里的人,他和他的父亲在激烈的议论着,项立凌的表情显得很是志在必得,而她的父亲,好像手捂在自已的胸口,表情很痛苦,最后一张是她的父亲倒在地上,而他却阔步从他的身边走开。
他或许又会拿什么來威胁她吧!可是她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以契约开始的,或许,他会为了斗跨郑天集团而把自已再次囚禁起來吧!可是他们之间都是交易的形式在相处着,从一开始这场交易就是不愉快的。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不好好的呆在家里,还一个人跑出去,出去了还不回家,还不接我的电话!”他在极力的压抑着就要爆发的脾气,如果换着是以前,他一定会大骂她一顿,他应该要骂她的,跑出去了,还把自已搞成这副模样,可是现在,就是在他看到那个信封的那一刻起,他连和她说话的勇气都沒有了,尤其不敢看她的这双大眼睛。
从一开始,他以为,她的父亲是他的仇人,所以,他恨他,妒嫉她,从而不择手段的从打击他父亲的公司,以至于她的父亲心脏病发,猝死在医院里,当他看到月如的时候,他妒嫉,他恨,他的童年里从來沒有父亲的陪伴,所以他还觉得不够解气,他设计让月如跳入他铺好的陷阱里。
头两里,他们无数次的假惺惺的示好,欺骗对方,她在心里从未真正的屈服过,她计划着总有一天她会逃开他的监管,带着贝姨远走,过属于她们自已的生活。
就连这一年以來和甜蜜生活,都让她觉得这不是真的,这是一种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