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了啊!在床上等我来不要乱走啊。”吴妈最后又不放心的交代道。
“好,来的时候接的帮我把房间里的书也一起带好不好?”
吴妈一走,月如就关了电视,躺在床上,没一会她有些犯困。
早上郑世杰来医院来接他的一个朋友,正好看到项立凌离开医院,他很好奇项立凌怎么会到医院来,表情看上去还有写疲惫。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郑世杰走向医院的办公大楼。
刚才哪个实习医生一看到郑世杰一来就说:“世杰,你先等我一下,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没有出院,我去巡房一下就来。”
“你等我一下,一起去。”郑世杰很好奇医生工作是的样子还是什么样的。
“不行,医院有规定,你可别砸了我的饭碗啊。”实习医生拒绝让郑世杰跟着他。
“好……好……好,那你快点啊!久了我可不等你啊。”郑世杰坐在他的位置上无聊的翻看着着上的病历本,翻到应月如的病历本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联想到早上看到项立凌时的情形,他后知后觉的明白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同名同姓的人。
他按照病历本上的信息,找到了应月如的病房,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应月如躺在床上。
推门走了进去,应月如苍白的脸让他的心颤痛着。是哪个混蛋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他伸手覆上她的脸。
“月如……月如。”他轻声的叫着的她的名字。
月如睡的不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郑世杰站在床边正在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心疼。
“你怎么来了?”月如看到郑世杰的出现,内心深处有一丝的高兴,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郑世杰的心快疼的停止跳动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的,你来做什么?”她的心里还在怨他,怨他两年前的离开,怨他把学校新教学楼的建设资金援助权让给了项立凌。
要不是因为她觉得她的生活再回不到从前了,她才不会想到把自已割脉淹死在浴缸里。试曾想很多种死法,却唯独没有想过要淹死在浴缸里,这是多么奢侈的一种死法啊。
项立凌开着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他越发的觉得应该在医院里陪着她,哪怕是气氛再紧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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