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喂她吃。”项立凌对着护士们说。
“应月如,我命令你,喝下去,这是我的命令,不然,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他咬着牙瞪着月如苍白的脸,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识抬举,他项立凌堂堂一个大企业的总经理,每天要忙的事情一堆,现在还亲自给她喂药,她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依旧沉睡,无视他的所有。
呵……如果真的想要她死,真的放不下他项氏企业总经理的面子,为什么还要逼着她吃药?让她死掉好啦!真是一个搞不懂的男人。
现在,怎么办?不吃药,烧的这么高,这个女人就可能会烧成植物人,或者会死!除非……能直接把药送进她的喉咙。
送进她的喉咙里?就只用用嘴,项立凌拿起药就自已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她的嘴唇贴了上去。
药通过他的嘴里的送入她口中,然后,吹入她的喉咙,让她咽下去。
这两片薄热的小嘴,柔软清香,这样美味,仿佛为他量身打造的美食,只一接触,就勾起他想吃的欲望。
于是,喂完最后一口时,他用舌头在她的嘴吧里留恋了一下她的芳香,月如的手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些微妙的动作。
项立凌是又喜又怒,喜的是她终于醒了,怒的是她为什么要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水……水,给我水。”月如的含糊不清的微弱的说道。
项立凌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她的嘴边,月如艰难的喝了两口,然后又无力的躺了回去,闭着眼睛,项立凌不知道她是又睡着了还是没有睡,医生交代过病人需要休息,所以他也不敢吵醒她。
项立凌就这样在医院里守了她一夜,后来实在太困了,他合衣在月如的旁边也轻轻的睡了下来。第二天一大早吴妈拿来了她专为月如熬的小米粥和老王来到了医院。
“项先生,你也吃一碗小米粥吧!我熬了很久的。”吴妈盛了一碗递给项立凌。
“先放着,我去洗刷一下。”项立凌下床去了洗手间。
应月如也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吴妈和老王坐在她的床边上:“吴妈,我怎么在这里?你们守了我一夜吗?”她依稀的只记得昨晚上有个人给她递水,然后为她换额头上的冰袋。但是她迷迷糊糊的没有看清楚是谁。
看到月如醒来,吴妈和老王都高兴得不得了, “应小姐,你醒啦?肚子饿不饿,我熬了小米粥给你。”吴妈高兴的给月如盛着稀饭,老王也高兴的去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