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去休息吧。”虽说爸爸没有走以前,她们家里也有佣人,按理说她不应该感到不习惯才对的,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很不习惯,尤其是佣人对她的那份尊重。
房间里的衣柜里挂满了衣服,连掉牌都还没有剪掉,月如知道这一切都是项立凌吩咐他们做的。
可是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是打算要一辈子囚禁她吗?
“叩,叩,叩!”三声敲门的声音,把应月如出神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请进!”月如整理了一下思绪,对敲门的人应了一句。
“应小姐,请喝杯参茶!”佣人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杯子走了进来。
“谢谢,先放这吧。”月如知道都是听命于雇主的,即使她不想喝,她也不想为难佣人。
“应小姐,如是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叫我。”佣人放下杯子,拿着托盘退出了房间,却在门口那坦克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应月如,表情虽然是挂着微笑的,眼神却有点深。
月如知道,她们表现上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可实际上却也是在监视着她。
月如看着佣人退去的背影,心里自嘲的冷笑了一声。
她拿起睡衣走向浴室,这间浴室不算很大,落地窗粉色的窗帘,就连浴缸,洗手盆,和地板都是粉色的。
从出浴室里出来,已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月如拿着毛巾,擦拭着湿辘辘的长发,窗外,花圆的一角,游泳池边的另一个池子里,几条小金鱼正围绕着假山,欢快的游着。
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月如看着它们个个摇着尾巴,不停的追逐着,月如放下毛巾,来到鱼沲边上。
“要是能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鱼儿该多好。”月如蹲在鱼沲的边缘,手在水里画着圈圈,出神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应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佣人站在她的背后说道。语气不急不慢的,像是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很久的样子。
月如站起身来,看着佣人:“我只是觉得这些鱼儿很自由,羡慕它们罢了,马上就回房去。”
月如知道,她就是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能怎么样呢?她是他花钱买来的,又不是请来当夫人,她当然清楚自已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