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墨差人送了白渊离出宫,传召田双河:“你去秘密查探董太妃进宫前的底细,直接带人往南蛮之地去寻一个这样的药方,将制药之人的底细也一并查來!”
他站于窗前,身姿挺拔如竹,脚边跪着一人俯首接过一张白纸:“属下遵旨!”
“将给她们的细毒暂且全都停了,这女人有些手段,先留着再死不迟!”林嗣墨望向窗外绢狂一笑:“林显季的下落可有了!”
“属下查过,的确是在幽州方向,只是不知……”
“说!”
“不知是否与幽州司马有些牵扯!”
“此事隐秘行动,若是有牵扯,也先一并办妥当!”
“属下领命!”
“退下罢!”
林嗣墨捏了眉心,终是显出一副疲色,天色正好,进了盛春的景象越是迷人,他回身望去,似能从那绘着斑驳桃瓣的描金屏风上看出还在沉睡着的女子身影。
良久的静默之中,他缓缓叹道:“也不知现下,旧熙王府的碧漾园的桃花开得如何了!”他慢慢绕过屏风进了里间,声音温柔低沉得快要溢出水來:“阿若,你可得快些好起來,不然只怕会,错过了今年的春色!”
床上的人呼吸依旧,却还是无甚旁的动作,他凑近了去细看她的姣好面容,几欲痴迷进去,再难回神过來。
按照董太妃给的药方子将养着,夏若总算是在九日后醒转了过來。
身子却不似以前,绵软无力得连手都提不起來。
她细声问了林嗣墨一些话,后又记起此番病來得蹊跷,遂与他说道:“我这到底是为何!”
“以后与董太妃少走动些,这件事情,应是出在她身上不假!”
“董太妃!”夏若有些缓不过气來,脸色白惨惨地映在烛火之下,有些惊疑不定的样子:“我看她为人和气得很,那日我在宫中迷路,还是劳烦她差人将我送到御书房门口的呢?”
“果真是了!”林嗣墨将她手窝在掌心:“因她还抚着先帝的另一子,我一直颇为忌惮,将她与她的皇子一并迁进了那处离冷宫不远的惜芳院,她果真起了歹意!”
“可她怎会将心思动在我头上!”
“你莫非真以为她寡居深宫便不知朝政了!”林嗣墨冷冷一笑,嘲讽之意立现:“她连之前林显季欲迎娶你之事都打探得一清二楚,也不知是从何得來的得力手下!”
“所以她也是知道我现在早已不是大庆朝臣了!”夏若哑口半晌:“那日她称呼我为夏大人,言语之中分明亲切之意我都还记得,竟是如此……”
“区区一个女子,也掀不起多大风浪,我已派人日夜看住她的寝殿!”林嗣墨抚了她垂下來的长发:“以后莫要打交道便是!”
夏若心口有些发寒,强笑了声:“嗯,只是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你可有累着!”
“不会!”他轻笑道:“待你身子好得差不多,再补上册封礼也不迟!”
夏若叹道:“我可不惦记这个,只怕冗长的礼仪走下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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