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大典的,傻丫头!”
天边流云滑过,恰是有阳光透过树桠间隙斑驳洒下來,正是初春将至,好景致到了。
皇帝的病势如山倒,已连续多天罢朝,李皇后权倾中宫,熙王似是一夜之间便在朝中水涨船高,上府的朝臣更是络绎不绝,林嗣墨却是在回府后便闭门不见客,谢绝一切权贵上府问候,反而博得了朝中老臣一致赞许,道是熙王殿下年轻有为,却是不骄不躁,值得托付大业。
和王被幽禁至府中,京郊畿的调兵虎符被皇帝收回,却也未交于旁人。
长公主那日被皇帝送回府后便长病不起,整日里只知疯癫哭叫,将李见微认作李见放,夜里睡眠也需她陪着才能安寝。
夏若也是精神不济不常说话,往往坐着出神便能睡着,虽是入了寐,却闭眼便见李见放死前模样,心悸难平。
林嗣墨苦于皇帝对林显季的庇佑,虽有证据在手却也无法让皇帝再退步,整日见夏若怔怔之态心中也是涩然难当。
翰深之依旧还留在上京,暂住在熙王府上,只是不知早出晚归在忙些何事。
那日夏若早早起了,婢女说碧漾园里似有株海棠树吐了蕊,她便想去看看,正出了门,翰深之神采奕奕地迎面而來:“阿若好早,瞧你整日沒精打采的,今日怎么出來了!”
婢子代答后,翰深之一把揽住夏若笑道:“看花儿草儿的真是沒意思得紧,哥哥今日带你出府走走,也渐渐外面景象!”
夏若还未用早膳,听了这话却也不推脱,顺着他不由分说地拉走了。
“早听说妹妹爱吃如意楼的东西,今日哥哥做东了,你爱吃什么便都点满!”他见夏若走不快,回头也慢了步子,却是伸手过來揉了揉她的脸:“诶呀,妹妹笑一下可好,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瞧这一脸愁容的!”
夏若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觉得有些僵:“也是,都快忘了怎样笑了!”
正说着,二人进了如意楼,夏若晨起有点气闷,便说不上楼了,挑了临窗的位置,翰深之先扶着夏若坐了,自己也傍着坐下,神态亲密,夏若也因他是哥哥未在意,正说着话,门外却突然冲进來一位身段窈窕的女子,夏若只觉有风闪过,翰深之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护,清脆地一声响过,竟是那人一掌挥在了翰深之的背上。
“你无耻!”
夏若听了这骄横的声音似有些印象,抬头便看去,是与李见放像极的眉眼容颜,她愣了半晌,动了嘴唇却发不出声音來,那女子又是一声大喝,引得众人纷纷侧首过來看着:“如何,,我今日遇见了你便不会轻易放你走了,别说是我认错了人,就凭你这狐媚的一张脸,便是化作了灰我都能一眼认出來!”
夏若垂眼苦笑:“今日任凭李小姐处置便是!”
“我弟弟身子还未凉呢?回京这才几天,你便独自出府与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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