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术低语:“我从前便猜到白术姐定是不会长留北狄,可你孤身一人,嗣墨哥为何让來接我!”
“殿下向圣上请旨上阵助李家军一臂之力,又替你告了病假,林显季如今在朝风生水起权势煊赫,若让显眼之人來北狄必是不妥,我在北狄带了几年,对翰深之的狡兔三窟又是轻车熟路!”她抿嘴微微一笑:“若论谁來护你回上京最好,我便再合适不过了!”
“他……”夏若迟疑道:“他怎知我又困在了这里……”
“殿下独自一人回京我便有些心神不宁,便特意去王府拜会于他,得知竟是翰深之带了众多人马堵在你们回京路上,必不是好事!”
夏若抹脸深吸了口气,指了指床上的人:“这是我养母的亲生儿子,无意中竟是让我遇见了他,这次也要带他回去!”
“是这样!”白术面色古怪:“怪道我潜进屋内向他问起你去向时,他竟咬紧牙关誓死不说……”
“所以你出手伤了他!”夏若有些哭笑不得:“他伤得可严重!”
“我见他面目清秀却眉间发紫,体内必是淤积了不少寒气!”白术无所谓撇嘴,与前些年的姑娘心性一模一样:“年轻人放点血无甚要紧,我打通了他几处大脉,又与他喝了药抹了药膏,休息半个时辰便无虞了!”
她向阿力瞧去,果真面色比先前红润了不少,见白术与自己又重修旧好,一时间不禁喜上眉梢:“东珠那死妮子还乱叫个不停,可沒吓到我,既是无事,东西都准备齐全了,那我们便立马回京!”
“嘘……”白术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附到她耳侧:“翰深之并不知我往北狄來了,我在城门外十里地的地方与你会合,你到时只需将这帕子丢出车外,我自会找着你!”
她轻轻塞了一方丝帕于夏若手中,走至内室里一间窗前,掀开窗纵身一跳,竟也是身手了得,转眼身影便消失在雪景之中。
门外恰有人道:“阿若,听东珠说你义弟被人伤了,可还有事!”
“伤他之人已是潜逃了!”夏若扬声道:“不过无碍,只等王爷令下,我们便可起程了!”
翰深之推门而入,又将门从背后掩上:“方才于偏房内的那人……”他神色有些僵:“是兵部侍郎钱复之子,之前因胡作非为惹恼了一众人,钱大人便捆了他來与我学功夫修养身性,可我也不喜此人,便将之分配至这别院里,却是我大意了!”
“他现下呢?”
“我与他说了些话,用了药制住他,你快些出城便好了!”
夏若指了阿力与翰深之道:“劳烦王爷将我义弟送至马车内,他还过半个时辰便能醒了!”
二人拿了厚厚的毛氅将阿力裹得严实,夏若还要将暖炉塞到他怀里,却被翰深之笑着拦住:“别热坏了,你看他现在可不像受冻的样子,面色红润得很呢?”
夏若蹙眉凝神半晌,极郑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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