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嗣墨捏了拳,手背青筋浮现着,也不过多时便都隐去,也似她那样回着笑过來:“你可是知晓了些什么?”
夏若又转过身去,从镜里也能看到他,似稀奇无比地“咦”道:“你瞧,这镜中的假象,竟和本相无区别呢?”
林嗣墨正拿着一盏茶要递进來与夏若喝,闻言变色摔落了茶盏。
“你到底去了何处,出门时还好端端的!”他皱眉,细声从牙缝里将话吐出:“怎么回來就这般说话了!”
“我寻了个地方躲着,睡了场好觉,做了场好梦!”她露出皓齿森森一笑,唇于室内回暖后胭红一片,煞是古怪:“你可要听我说上一说!”
“你愿说,我便听!”
“那你先将你知晓的告诉我!”她顿了顿,说得极慢:“所有的事情,我身世的所有事情!”
他神情一震,眉头攒的紧成一线:“好好地怎么提到这个,是他么!”
“谁!”她挑眉:“是说和王!”她故意疑道:“他果真也同你一般,知晓我身世全部了!”
他一言不发,拂袖欲走,她凝视他背影寒声道:“你以前与我许诺的,都是假的了么,说甚么只要我想知,你必会告诉我……”
他似是忍受不了迅疾转身,眸中闪现她从未见过的可怕神色,绝望又灭顶的意味渐浓起來,他咬牙道:“你是不信我了么,你既是这般急切,那必是从别的地方得知了一些,又何必來作态问我!”
“是!”她笑得假意,心死一片:“我不仅知晓了我生身父亲是谁,我还知晓,林显季要以我身世之事,逼迫翰深之那些人等将我嫁与他!”
她笑意愈发深:“你又能奈何,他可是像陛下请了旨的,不出三日,我的身世便会由他授意公布于世,我母亲姓甚名谁且不重要,只说是为两国安邦和亲交好,你便能奈何!”
林嗣墨突地倾身过來,狠狠地吻住了她。
窗外停了半日的雪,此刻又似倾盆之势纷扬落了不停。
这是他二人第一次如此亲近,她却疼得快要死去,那人密涿地一刻不停地噬咬着她,恨恨的眼光从二人紧贴的罅隙透进她眸里,炽热毒辣,于情欲的顶端又投射进百般的绝望,她一点都暖不起來,似被人兜头倒了满身的冰渣子,寒极彻骨。
他重重地扯开了她,咬牙切齿:“若是还让我听到这些浑话,便不止这么简单了!”
“你以为我会怕么!”她闭目冷笑:“左不过是要嫁作人妇的,怎样我都……”
“住口!”他从未如此大声地吼她:“你是疯了么,有父皇的旨意又怎样,你以为我便从未与父皇递过请旨的折子!”
她心猛地跳了一下,怔了半晌:“结果呢?”
“被父皇拒了又如何!”他狂傲得不似往日:“当初他能以你身家未明的借口搪塞过去,如今既是一切皆明了,我便有十成的胜算!”
她再笑不出來,他又道:“我只需与翰深之谈上一番,他自会选我做他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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