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暗卫私下沿河搜了一遭接一遭,且白渊离师父也是寻了将近一年,俱是未果。
“啊……”夏若长吁一口气,闭了闭眼:“许是我真的认错了。”
眼里逐渐清明,却在她转身端药之时忽地开口叫道:“阿术姐!”
那女子身形顿也未顿,神色无异道:“姑娘多心了,快些喝了这药将身子养好,如若不然,只怕王爷是要责罚于我了。”
“容我多问一句,姑娘的医术从何学来?”夏若终是忍不住出语凄然:“阿术姐,你可是怪我当日害了你么?我这些年日思夜想,莫不以那日之事当作前车之鉴不敢忘怀,现下虽有和王与嗣墨哥掣肘,但嗣墨哥的实权也不小了。”
夏若抬眸,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阿术姐,你若与我回去,此前的一切都能如偿所愿。”
“你要信我,阿术姐。”
“以前的那些都过去了,你会幸福的,苦痛早已被我们舍弃,你看,这感觉就直直现在你面前,端看你会否握住,牢牢地不要放手,好吗?”
那女子终是转面向她,愣愣地看着她半晌:“你可要看我这被遮挡的发?”
夏若还未答话,她已是霍地将头上纱帽掀下。
“阿术姐!”
入目的皆是银白色的发,丝丝缕缕缠绕在清晨的空气里,逆光而立的她让夏若触目惊心,前尘几千青丝发,如今竟皆白胜雪。
“我本是以纱帽示人,未曾想你居然还记得我眼睛!”她闭眼泪涔涔一笑:“只是我这副似鬼的罗刹模样,即使回去了,又能奈何?”
夏若讷讷颤着嘴唇,双目死死盯着白术身后飘舞于空中的银发,明明面目依旧如豆蔻,怎料竟是白发苍苍。
“师父依旧是师父,我依旧是我,只能做他一辈子的徒弟,将来他的生活里可以是任何人,却偏偏,不是我。”
“为何不会是你?”夏若已是心疼至极:“白师父得知你坠崖后,一日如度十年,费劲心思于各地寻你,阿术姐,我知你那时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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