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嗣言诊治。”
阿若还未答话,林嗣墨耳力极佳早已听见,依旧是淡淡的疏离语气:“无须劳烦白师父。”
阿若气得霍然转身,声音禁不住提高许多:“殿下如此作是为何?难不成为阿嗣哥好的这些殿下都不愿做吧?”
林嗣墨眼眸微微一眯,强大气势几乎激得阿若心中气血翻涌。
白术见状一把拉开阿若,连推带哄地将她弄进了林嗣言的房中:“阿若且快进去瞧嗣言,有什么不妥之处待会看后再详做细谈。”
阿若踉跄被她推进屋,佯装镇定地看向房内唯一的卧榻。
尽管是事先已对自己说过无数次,在甫一看到林嗣言苍白近乎透明的脸颊时,阿若还是禁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不能哭……要是吵到他的话……”阿若捂住嘴,颤抖地弯下身,似是过了极久,终凝聚起一丝勇气,缓缓地移转目光朝榻上看去。
好不易止住的泪又簌簌地滚落下来,那阖目沉沉睡着的人,还是她的阿嗣哥么?
阿若极轻地跪坐在榻边:“不过是一晚未见,阿嗣哥可就变了副模样了……是在故意吓我么。”
她欲将手覆在他似雪如玉的手背上,却又担心弄伤了,犹豫着终是撤下了手,又开始哽咽起来:“阿嗣哥可还记得昨日与我说的话……”
她目光悠悠荡荡,望向窗棂,重又忆起他昨日低语的笑声,温软情意充盈心扉耳际。
“阿若!”林嗣言将一副水墨菡萏连理图拿至她眼前:“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见见碧漾湖的夏荷么?现下还只是初春,只怕是饱不了你眼福,我便巴巴儿地为你画了幅图,这上面俱是往年来的好景致,你看看,好也不好?”
“啊呀……”少女的眼眸见到这画时蓦然发亮,盈盈生辉,吸去满室的光芒,衬得画中的连枝菡萏都鲜活起来:“这是阿嗣哥你才画的?!可真精致,这花儿瓣儿的,竟像是真的生在这画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