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身边,忽然将手放到了止儿的脑袋上:“要说对不起的是哥哥,哥哥沒有尽到应尽的责任,从來沒有去想过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蜚从來不会说这样的句子,平日里能稍稍不那么严厉已经是心情不错了,但是今日却是不仅面带着微笑,而且还是第一次同他说这么多话。
“哥,你??????”蜚打了个手势,阻止了止儿继续说下去,摇了摇头道:“听我说!”
“这次的事情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其实最了解你的人还是苏儿,而我什么也沒有做!”脸上的笑意转为嘲讽,是啊!若不是荼苏留下的那张纸,他又怎么会毫无动作。
到了那时即便他轻易的将两人找出來了,但是那时他们两兄弟还真的是兄弟么,只怕会是另一番光景罢了。
“姐姐!”止儿满脸疑问的看着蜚,蜚立即从怀中拿出一张折的整整齐齐的白纸,郑重的将那页纸递到止儿的手上,见蜚表情这样郑重,止儿也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
缓缓的打开了那页纸,双眼一点点的瞪大,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呆滞了,手上一抖那页纸便飘飘荡荡的落到了地面,脸上也从呆滞一点点的变得灰白破败。
“我错了,我错了,!”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是真的忏悔还是其他什么?双目呆滞的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摇摇晃晃的往外走,蜚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事做错了便要勇敢的承担,不然便是永远也长不大。
只是,这个承担,好像,太重了。
止儿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忽然却像是疯了一般的往前冲去,瓷娃娃般的脸上流下了重重的一滴泪。
门口的子非奇怪的看了远去的止儿一眼,又看了看屋子里表情破败的蜚一眼,那样的蜚他从來沒有见过,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纸,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
等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