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部位,受伤的人会一直疼痛不忍,但是大夫却无法真的抑制这种疼痛,而且??????”
“而且什么?”止儿的双眼几乎要燃烧了起來,婠婠转头有意无意的看了子非一眼才接着道:“而且,她伤的部位比较特殊,想必会有一段时间行动不便!”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一屋子的吓人立即的跪了一地,几人转身便只见到了蜚的背影,而他刚刚坐着的地方桌子连带凳子均是变作了一堆细碎的木块,地上的茶杯上还非常刺目的侵染着一片鲜艳的血迹,止儿的手死死的捏在门框上,几乎要从上面捏下一块來。
然后再次响起砰地一声,止儿也如炮仗一般的怒火滔天的走了出去,婠婠秀眉微微蹙着,似乎心中有什么想不通一般,最终也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抬步想往外头走,却是刚好撞上子非來不及收回的眼神,婠婠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黯然。
下一秒却又媚笑着走到子非身边,妖娆的身子靠着子非,子非下意识的往后撤了撤,婠婠在空中的手顿了顿,下一刻便自然的收回娇笑道:“已经有两个男人在这里做护花使者了,七杀公子也准备排个队么!”
子非面无表情的看了婠婠一眼,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像雕塑一般的木然:“主子留你一命不是为了让你來挑拨离间的,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主子出手!”
看着那漠然的背影,婠婠脸上的媚笑终于完全消散了,脸上有片刻的失落,但是也只是片刻便不见了,然后媚笑着扭动着水蛇腰跟着子非离开,子非同她是一样的人,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知道,因为两个都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人,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下來的人不是沒有感情,是早已经麻木了。
她不曾想过自己会忽然多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更加沒想到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唯一同类的人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似乎什么都沒有对,时间地点对象,这是该喜还是该说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