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的般配,无论他们做了多久的夫妻,但也只是像而已,她忘不了家辉,一如顾远征忘不了她和白家辉之间曾经有过的感情。
所以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她懦弱的以为家辉会嫌弃自己,以为自己配不上他,所以选择放手,一如顾远征为了负责娶了她,他们之间本就是沒有爱的,不是麽。
只是她明白的这样迟,若是沒有老夫人,她又怎么能明白呢?她会以为这样平平淡淡的就能过完自己的一生,和顾远征说不上伉俪情深,但好歹也是能白头到老。
以往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而如今,梦醒了。
她却只感觉到轻松,是否能离开顾府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从今往后,她再也不需要逼迫自己忘记白家辉:“家辉……家辉……”她禁不住呢喃开來,嘴角是淡淡的笑容,从今往后,你便是烟翠心里永远的那道身影,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身影。
她轻轻抬起头,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竟已经走动了荷花池旁,荷叶还沒有完全长出來,还是一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样子,却充满了生机,仿佛积蓄了一个冬天的力量,整装待发……
有金红色的蜻蜓打旁边经过,时不时用尾巴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涟漪,然后又像是小孩一样嬉闹着离开,不一会儿又俯冲回來,静静的立在荷叶上,宛然天成一副明亮的风景油画,有着惊人的喜庆色彩。
烟翠也禁不住轻轻笑开了,她一回头便看见萍儿捧着那对草鱼过來,烟翠轻轻接过她手里的草鱼,看见两只草鱼一起欢快的游着,是不是溅起水花,她轻轻的蹲在地上,然后将瓶子倾斜。
瓶子里的水缓缓往荷花池里流去,两只草鱼也迫不及待的相随着跃进池子里,然后相随着游向更远的地方。
烟翠看着两条鱼一点点游远,然后缓缓站起身來,她拍拍身上沾着的泥土,然后朝着西厢房走去,表情宁静而安详。
竹叶在风的吹拂下发出婆娑的声响,像是换了一件崭新的衣裳,绿油油的让人看着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