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征出生行伍,他的力气本就大的惊人,在烟翠完好的另半边脸上留下了一到更深的痕迹,烟翠的嘴角微微往外流着血,她恍若未觉,只是轻轻抱着自己的小腹,怎么会这么痛。
跟随顾远征一起进來的素素二话沒说,就背起烟翠往翠云阁的方面奔去,烟翠任她背着自己,只觉得小腹像是要裂开一般,坠坠的疼痛,她的意识有点涣散,嘴里只喊出一句:“家辉,救我……”便晕厥了过去。
素素终于背着她回到翠云阁,刚好碰到送人回來的萍儿,她想也沒想,便道:“你快去找大夫,越快越好!”
萍儿急的团团转,只顾着往外跑去。
顾远征的声音传來,他静静道:“你留着照顾夫人,我去找医生……”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得跑到了书房,然后拨起电话,沒等那边说话,便道:“家辉,你快点过來,烟翠出事了,孩子……”
沒等他说完话,那边电话就砰的一声被挂断了,顾远征愣愣的听着电话里传來的“嘟嘟”声,终于无力的在凳子上坐下。
当他看到烟翠另外半边脸上的掌痕是,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般,他愣在那里,自己,究竟又做了什么?明明是自己的错,惹得她被娘亲责问,被娘亲打,自己却又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了她一耳光。
顾远征想起她看着自己的眼神,竟然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她嘴角的柔和还沒有收取,便脸上苍白的看着自己,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终究是轻轻蹲下自己的身子。
她什么都沒有说,也什么都沒來得及说,顾远征却觉得自己在那么一瞬间,离她那么远,如果自己,给她一分钟的时间解释,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总是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呢?
他突然想起自她嘴里发出的喃喃声,她道:“家辉,救我……”他的心在这么一个瞬间跌得粉碎,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心里想的,仍然是家辉,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怪她呢?
一直都是自己的错,她那么多次对着自己打开坦诚的心,但是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她,自己还有什么权利去怪她呢?顾远征颓败的闭上眼睛,眼角,终于滑下來一颗浑浊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