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要不喝药一般,急的团团转,顾远征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药碗,端着药一口喝了下去,然后轻轻撬开烟翠的牙齿,慢慢将药渡到她口中。
她一遍又一遍的吐,他一遍又一遍的渡,明明不是力气活,他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烟翠,你喝下去吧!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你的,不该这样怀疑你的……”
也许她听见了他的心声,终于沒再将口中的药吐出來,顾远征轻轻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站了起來,他看了小芸一眼,道:“小芸你好好照顾烟翠!”小芸连忙点头。
顾远征走到门口,道一句:“家辉,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好好谈谈……”然后便扬长而去,白家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烟翠,终于轻轻摆弄好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踏着顾远征的脚步而去。
书房里的气氛很是骇人,似乎有一股仇恨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回荡,顾远征眼神阴鸷的盯着白家辉,白家辉不卑不亢的回望着他,眼神里一如往常的平和坚定,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平添了一份忧愁。
好久,顾远征终于垂下头,道:“烟翠她……究竟怎么样!”声音掺杂着一丝沙哑,恍如高土坡上老牛的哀鸣,让闻者也不禁有点心有戚戚焉。
谁知道白家辉却沒有回答他的话,直接上去就是一个拳头。
顾远征愣在那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挚友会这样对待自己,他用眼角的余光斜斜的扫视着白家辉,半晌才道:“你……果然还是喜欢她的,为了她,甚至不惜和我大打出手!”
白家辉不理他,又是一记猛拳打了上來,这一拳刚好打在他的鼻梁上,顾远征抹着鼻子处流下來的鲜血,二话沒说,一个踢脚过去将白家辉放倒在地,然后拳头便像是大雨一般细密的砸在白家辉身上。
他本是行伍出生,白家辉哪里有他那么大的力气,起初还开始反抗,最终手还是无力的垂了下來,他只轻轻说了一句话,便让顾远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颓然的在他身边躺了下來。
白家辉说的是:“远征……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