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放心吧!”
烟翠便往桌子旁边走去,然后静静坐下,趴着趴着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披着白家辉的外套,烟翠转过身,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顾远征已经输好液了,那针头似乎也早已拔下,而白家辉守在床边一动也不动,烟翠轻轻走过去,才发现原來他竟然是睡着了。
烟翠蹑手蹑脚的将手里的外套轻轻的披在白家辉的身上,然后不禁端详起他的睡颜,白家辉睡得很是安详,只是眉头却轻轻蹙着,像是孩童一般,烟翠忍不住轻轻的将手抚上白家辉的眉头,似乎这样便能将那紧皱的眉头抚平。
却不料这一动却将白家辉惊醒了,他一手抓住烟翠的手,一边朦胧的睁开睡眼,烟翠像是做贼被当场逮住了一般,脸上猛地一红,但是那手却像是被钳子禁锢住了一般,烟翠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白家辉却看着烟翠,眼神里有着惊喜之色,一边还不忘挪揶道:“我还以为是有猫挠我的脸呢?”烟翠更是不好意思起來,半晌才说一句:“手…放开!”
沒想到白家辉却就是不放开,还一边道:“原來这就是猫爪子呀!”烟翠羞红了脸,一边嗔道:“白家辉,你竟是这般轻浮一个人!”白家辉像是沒听见一般,道:“猫爪子竟然在我睡着时挠我的脸,我是砍了它红烧呢?还是小火慢炖呢…!”
烟翠脸上更是红晕一片,一边道:“家辉饶了我吧!我以后不会了…”却沒想到白家辉一把抱住自己,然后道:“不行,需要惩罚!”那熟悉的味道扑鼻而來,夹杂着男性的阳刚之气,烟翠愣得再沒有了动静。
半晌,只觉得唇上一片湿润,那舌头探进自己的嘴里,烟翠只觉得全身酥软,禁不住嘤咛出声,谁知白家辉却更是加紧了力道,烟翠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温柔的回应着,白家辉一阵颤栗,然后更加用力的抱着烟翠,烟翠感觉再也透不过起來,只得轻轻道:“沒气…”白家辉这才轻轻放开她。
烟翠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发烫,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烟翠不敢抬头看白家辉,却听他笑盈盈道:“烟翠,我这是在做梦么,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呢…”
烟翠娇羞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來,只拿眼去瞪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是怎样的娇羞动人,只见白家辉嘻嘻的笑着,烟翠不禁嗔道:“就知道笑,小心笑掉大牙!”然后飞也似的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