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翠嘶哑着嗓子道:“疼不疼,是不是很疼,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家辉,对不起。”白家辉冲她笑笑,道:“我没事,你一定要镇定。”烟翠勉强冲他露出一个微笑,道:“我会镇定的,没事。你带帕子了吗?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白家辉道:“帕子倒是带了,但是是你送给我的,还是不要包扎了,没事的,我是医生我知道。”烟翠不理他,径直把手塞到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方手帕,静静的给白家辉包扎起来。那格子的缎布一遇到血便很快被染湿,然后是变成一种猩红色。
烟翠无措的看着那染红的帕子,感觉看到紫涵姐姐躺在血泊中,浑身是血,绝望的看着自己,那双和自己一样的杏花眼再没了往日的生机。
想到这里,烟翠的眼神里便像是死灰一般,再没有一线生机。白家辉心疼的看着她,道:“你先别担心了,也许没什么事的。”声音透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烟翠知道,此刻的白家辉和自己一样都是担心的,烟翠想到顾远征,像少爷那样镇定的人都能被急成这个样子,那一定不会是小事。只是自己又怎能再为家辉添来烦恼,无力的道:“嗯,我没事的,也不会有事的。”声音软绵绵的,连自己都没法说服。
往日来说很短的一段路,对现在的烟翠来说只觉得漫长无比,烟翠看着道旁的法国梧桐一步步急速的倒退,心里面却突然觉得这样的路没有尽头,只有法国梧桐,站满了路边,而顾府,则突然变得遥遥无期起来。
白家辉也不再说话,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到达顾府,然后尽自己所能的治好谢紫涵,只有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车子在路上飞驰着,还没到十月份,树叶已经一片片发黄了,漫天飞舞的秋叶因为车子的急速行驶而被吸引到车子两侧,再然后是被重重摔起,像是被碾断翅膀的蝴蝶,慢慢飘落,如破碎的玻璃娃娃,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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