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于俊男的家里,本來何珍珠也想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可是于俊男是与井寒一起长大的人,为了让他心理平衡,也就选在了他家。
但是此时,井寒的身边只有何珍珠、伴娘方潇潇和几个化妆师而已,于俊男作为婚礼的司仪,已经一早便去准备了。
这倒也好,方潇潇还沒这么尴尬,不然的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新郎那边热热闹闹,但是娘家那边却冷冷清清,好几次何珍珠要找这两个丫头说话,可是看着一个满脸的幸福另一个虽然看起來开心却掩不住一脸的心事,也就作罢了,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楼下传來了汽笛声,婚车终于來了。
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等待着众人的“光临”。
沒有电视上热闹的抢新娘仪式,一切中规中矩的进行着,可是下楼的时候,夏冀却忽然对司机说:“我來开车吧”
一车子的人都傻眼了,司机更是为难的说:“这,不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夏冀对着井寒挤了一下眼睛,幸好,这一切谁都沒有看到。
何珍珠一听,马上便不舒服了,挥了挥手说:“说什么呢今天是好日子,不要乱说话”夏冀的那一个“死”字,犯了她的大忌。
夏冀像个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却继续央求道:“伯母,我保证不乱说话了,车让我开吧你们不知道这样的心情,带着自己的心爱的人,到天涯海角”他说得有些陶醉了。
井寒立刻羞红了脸,沒有人的时候说这些甜言蜜语也就算了,现在这么多人在,他还这么说,丢脸死了。
何珍珠无奈的笑笑,说:“原來嫌弃我们耽误你们小两口了,以后日子还这么长,还愁不能在一起吗”话虽如此,但是还是听出來她同意了。
可是夏冀还是面露难色,对何珍珠说:“不是,伯母,我想,只带井寒一个人,你看后面还有这么多车,你能不能”
原來他要说的是这个,何珍珠白了夏冀一眼,罢了,今天是人家大婚之日,年轻人总是花样百出,她也不要乱掺和了。
何珍珠乐呵呵的下了车,也交代了一些话,就这样,夏冀开的婚车带头驶出了井寒的“娘家”。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夏冀猛的一踩油门,马上便离开了。
本來紧紧跟着的几辆车马上慌了,夏冀要干什么怎么开车开得那么快,方瀚不敢多想,赶紧给夏冀打了电话,可是接的却是井寒。
“你们俩玩什么走这么快也不等等我们,有那么迫不及待吗”方瀚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电话那头是井寒和夏冀的笑声,半晌才停下來,一本正经的说:“婚礼现场,就交个你们了”
“交给我们,什么意思,你们两个主角要干什么你们”方瀚忽然恍然大悟道:“你们要私奔”
私奔,周围的人大吃一惊,开什么玩笑,名正言顺的婚礼,明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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