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是那批货,他忽然犹豫了,只得继续对夏冀记性糖衣炮弹:“都是生意场上的人,都是以利益为重,你这样,怕是难成大器啊!”他忽然露出一脸的惋惜。
“难成大器也罢,轮不到你來教训我!”夏冀已经动了心思,要与苏老爷子斗个鱼死网破了。
“这就由不得你來选择了!”苏老爷子所有的伪装,顿时全部卸下,一副冰冷的面孔对着夏冀。
嘴角忽然浮起一丝冷笑,对付这种小辈,他志在必得。
只一个眼神,夏冀的身边便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团团将夏冀围住,只等苏老爷子一下令,马上便可以将他置于死地。
可愈是这样,苏老爷子便愈是不动声色,他甚至有些懊恼之前自己太冲动了,便客气的笑着说:“路在你面前,怎么选,是你的事情,只是你的女人,就怕要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以为一个夏氏还不足与你作对,你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让你们所有人赔命!”夏冀也拍起了桌子。
周围的彪形大汉开始蠢蠢欲动了,可是苏老爷子却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而又大笑起來:“我自然不会愚蠢到想不出來你会与我作对,可是?年轻人,古有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你知道最后的代价是什么吗?什么叫坐怀不乱,为了一个女人,你失去的,将是整个夏氏,到时候千夫所指,你,于心何忍!”
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表情,夏冀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败了。
替苏老爷子做完了这件事,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井寒也会得以逃脱,所有的一切,似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是?他却不得不思考起來,苏老爷子会是守信用的人吗?他的字典里,只有利益,只有阴谋,他这样的人,只会让自己更深陷其中。
可是不妥协,井寒的安危……
“进去!”门忽然便打开了,一个女人被推了进來,井寒定睛一看,竟是单廷玉,多日不见,她并沒有如在电话里说的那样精神饱满,反而愈加的憔悴起來。
苏老爷子果然够大能耐,竟然连单廷玉也弄來了。
似乎是一种阴谋,井寒看到单廷玉和自己一样,并沒有被封住嘴巴,看來苏老爷子是想利用她们來做点什么吧!
“廷玉姐,你还好吧!”单廷玉被扔在一个角落里,脸上身上全是伤,被推进來的时候也沒有注意屋子里还有别的人,忽然听到井寒 这么叫自己眸子忽然亮了一下,可是看着井寒向自己靠近,却又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廷玉姐,你怎么了?”井寒甚是心疼,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她脸上淤青的地方。
“啊哟!”单廷玉疼的叫起來,继而又赶紧别过脸,连看也不看井寒。
单廷玉对自己怎么这么冷淡,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们当初可是情同姐妹啊!不过隔了几个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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