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区不能随意停车,很快,交警便过來敲了几下窗子,可是夏冀却始终一言不发,也沒有把车窗摇下來,无奈的交警只好开了一张罚单,狠狠的贴到了车子的前面。
“夏总裁,不要着急嘛,着急不是你的本性,你也知道,做我这行的,除了要钱,也沒什么好追求的了,本來我是诚心诚意要和你合作的,可是你好像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你这么沒诚意,到底是怎么守住这么大的家产的!”歹徒似乎很有时间,竟然开始教训起夏冀來。
夏冀心里又是一急,吼道:“你到底要多少钱!”
“两千万!”那边倒是爽快,很快的又报了一个数,可是价格却在激增。
夏冀愤怒道:“刚才不是还说一千万吗?你耍我!”
“三千万!”那边的声调继续在太高,似乎在告诉夏冀,如果再多说一句,钱还会继续往上涨。
“妈的!”这回夏冀在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变得老实了,他不在乎这些钱,可是被歹徒这么吓住确实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知道何珍珠竟然和李云儿一起被绑架,这更是让他吃不透,这歹徒究竟是想做什么?真的只是为了钱,他很干脆的答道:“好,三千万,我要怎么给你!”
“哈哈,我就知道夏总裁是实诚人,和你合作,希望能够愉快,可是你现在手上也沒有这么多钱吧!给你一天的时间去取,明天,我会再给你电话的,还有,别报警哦,我可不敢保证这两个女人会有什么闪失,但是既然夏总裁舍得花这三千万去赎她们,也证明了她们的分量,好,合作愉快!”歹徒说完,便心满意足的把电话给挂了。
夏冀一边骂着,一边,急速的把车调转了个头,赶紧往家里赶去。
夏冀风风火火的赶回來,把井寒吓了一跳,还是春天,春寒料峭,每个人身上都有两件衣服,可是夏冀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却已经湿透了,井寒连忙让他把衣服脱掉,一边拿來睡衣递给他,问:“怎么了?伯母呢?”
“妈的,我怎么这么疏忽!”夏冀却沒有伸手去接睡衣,而是手握拳头,狠狠的朝着茶几砸去。
坚固的有机玻璃只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并沒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夏冀的手却马上渗出了血,井寒见势,马上冲上去抓住他的手,问:“怎么了?干嘛要伤害自己啊!是不是伯母出事了!”
夏冀的眼神却充满了绝望,他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紧绷着,好像动一动就会承受不住压力崩掉。
终于,他还是开了口:“不止何珍珠,还有我妈!”夏冀一边说着,一边绝望的闭起了眼睛,他怎么可以这么疏忽,他真的以为李云儿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的吗?他真的以为李云儿只要自 己不寻短见不寻死觅活就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了吗?他算是个什么儿子,竟然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