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笑话我了,一个在**混的人,能有什么前途,我也打算好了,过几天就回去辞了主事,离开赤麟堂了!”何铿锵淡淡的说,仿佛此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沒有。
井寒却是心里一紧,马上问:“是帮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沒有,只是累了,整天做这些事情,提心吊胆的,真的不适合我,过几天我就和几个叔伯说一声,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之前还觉得你离开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可是现在看來,还是你清醒,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早点一身轻!”他沉重的语气,似乎想告诉井寒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井寒却不懂他的意思,只是说道:“那你打算去哪里,以后要怎么办,伯母她知道了吗?”
“天大地大,有手有脚,还愁沒有饭吃吗?妈妈一直很想以我为豪,我醒悟得太晚了!”何铿锵讪讪的笑了笑:“妈妈不奢望我可以像夏冀那么有作为,可是?我知道自己要为她做点什么?”
“你想进夏氏吗?或许,我可以帮你!”井寒一说出口來,就马上后悔了,何铿锵脾气这么倔,怎么会愿意和夏冀一起共事呢?
果然,何铿锵摇了摇头:“夏氏企业这么大的地方,我怎么敢奢望,或许上天早就选择好了我和夏冀的命运,我不会和上天反抗的,只会向他证明,其实,我并不比夏志明的另一个孩子差!”
他回答得很坚决,难道他想通了。
看着井寒诧异的眼神,何铿锵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说:“想什么呢?我不会原谅那个男人的,只不过,我也不会伤害他,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后悔抛弃了我的母亲!”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井寒不好意思起來,可是何铿锵的一番话却让她觉得倍加鼓舞,她忽然想起自己刚离开时收到的那张纸条,幸好一直随身携带着,她马上拿出來给何铿锵看,问:“这个是不是你给我的!”
何铿锵笑着接过來,一边还开着玩笑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写了情书,你还保存得这么好!”
可是当他看到纸上的内容时,脸色马上一沉:“这不是我写的,是谁给你的!”
井寒对于这样的结果自然大失所望,唯一一个与这张纸有关系的人都否认了,那还有什么线索,她只能认为,这是一张恶作剧的纸条吧!可是这张纸,又让她在短暂的旅途中避开了很多未知的危险,到底是谁呢?
看见井寒的样子,何铿锵问:“要不要我帮你查一下!”
“不必了吧!我想,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井寒拿过纸,收回了包里,这张纸就像是救命的菩萨一样,让她度过了无数的难关。
“也是,那你就好好的收着吧!”何铿锵也只能笑笑,心里的问号却又多了一个,是不是有人暗中在向井寒透露着什么信息,这趟浑水,他是该离开,还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