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在医院里穿梭,井寒自然不敢疏忽,更何况还是刚从舒衡生的病房里出來,不会是单廷玉出了什么事吧!她不敢多想,飞快的跑回了病房。
却看见舒衡生还躺在床上,单廷玉则坐在一边,脸上还露出一个很客气的笑容。
“刚才,廷玉姐你沒事吧!”井寒擦了擦冒出來的冷汗。
“沒事啊!”单廷玉有些奇怪:“怎么这么问啊!”
“沒有,刚才,看见好多人从这里出來,还以为有什么事情!”井寒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看來是自己担心过头了。
“刚才那些人是!”井寒坐下來,缓了一口气才问。
“陆主任带來的,是衡生出事前负责的项目的投资人,那女人也算是有心了,大老远的跑來,居然还过來看衡生,说是珍惜衡生的才气,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单廷玉叹了一口气,开心的是舒衡生终于被人赏识,难过的是现在的他恐怕要辜负别人的赏识了。
她的一举一动,却都在舒衡生的眼里,他也很无奈,却还要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可能还是一件好事呢?”
单廷玉艰难的回应一个笑容,确实是一件好事,现在的舒衡生对陆小雅像是对陌生人一样。虽然也沒记起自己,但是那种熟悉的默契还是让她深切的体会到了。
“陆主任不会是居心叵测吧!”井寒一听到“陆主任”,马上便警惕了起來。
单廷玉摇了摇头:“应该沒有吧!看他在那个方小姐面前哈腰点头的样子,陆主任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客气啊!再说了,刚才也沒有惹我的麻烦,只字不提陆小雅的事情。
这样的丑事,陆主任怎么会在外人的面前提,井寒心想,嘴上却说:“也是,沒找麻烦就好!”
她更不懂陆主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他也会有对单廷玉客气的一天,不会是另有意图吧!
总之,她是不能掉以轻心了,单廷玉这边,也要交代她才行。
等到舒衡生睡着了,单廷玉也觉得困乏了,井寒却忽然推了一把单廷玉,单廷玉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井寒,怎么还沒走,这里冷……”
还沒说完,便被井寒插了话:“廷玉姐,你出來一下,我有严重的事情要和你说!”
一听到有严重的事情,单廷玉也醒了七八分,马上看了一眼井寒,知道她肯定不会哄自己,披上件衣服便跟着井寒走出了病房。
井寒长话短说,把白天自己被绑架、如何逃脱以及捡到的手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单廷玉,听罢,单廷玉不禁长大嘴巴,这经历,怎么听起來像是天方夜谭,井寒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人绑架,她还自己逃脱了,这也太神奇了吧!如果不是那个手机做证据,她真以为井寒去哪里听來了故事來忽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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