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歹徒,心里一股子气,可是却不能在此逗留,她看了看地上,捡起歹徒刚才用过的手机,毫无疑问,这是个很好的证据,她冲歹徒挥了挥手,便离开了这个废弃的小屋子。
所幸的是这里并不是什么荒郊野岭,井寒身上的钱也并沒有被歹徒拿走,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她马上便拦下一辆出租车,飞快的往医院赶去,再不去的话,单廷玉或许就有危险了。
來到医院的时候,单廷玉果然不在,只有舒衡生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井寒气喘吁吁的冲进來,马上问道:“姐夫,廷玉姐呢?”
“走了,怎么了?”舒衡生好奇的看着井寒,她的样子,就像是去哪里经过一番生死搏斗一般,便问:“你刚才去哪里了,廷玉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也沒见你人回來,以为你回去了!”
“说來话长,先找到廷玉姐再说吧!”话音刚落,井寒一眼便看到单廷玉落在病床边上的柜子的手机,心不觉的揪得很紧了。
“廷玉姐离开很久了吗?她说去哪里了沒有!”她赶紧继续问道。
“沒说,应该是回家了吧!你看手机还在这里呢?或者是出去散散步了也不一定!”舒衡生一头雾水,却忽然紧张道:“是不是廷玉出什么事了!”
“沒有,你放心吧!”嘴上让舒衡生放心,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揪得更紧了,井寒顺手便拨通了旅店的电话,意料之中的,还是无人应答。
看着井寒的表情不对劲,舒衡生也着急起來:“井寒,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廷玉出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要赶紧找到廷玉姐才行,姐夫,你先休息着,如果陆主任或是陆小雅來了,你就尽量替我拖住他们,等我回來!”井寒不敢多想,现在应该回家一趟才是,不然的话,单廷玉估计就危险了。
小城市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从医院到旅店花了二十來分钟,可是却把井寒吓了半死,单廷玉真的不见了,她找遍了几乎能够找的地方,都沒有看到她,手里还握着从歹徒那里带來的手机,井寒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现在就去报警呢?单廷玉还沒消失二十四小时,不能以失踪來报警,那她要怎么说,就说单廷玉被人绑架了,无缘无故的,谁会相信自己的话,她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带着半死不活的歹徒一起出來,也好有个证据,现在只能一个人干着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來,井寒只得继续往医院里赶,她看了一下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如果里面确实与陆小雅牵扯上一点关系,她无疑还是成功的,可是要是此事与陆小雅无关,或者陆小雅做事谨慎不留痕迹,那她该怎么办,希望舒衡生能起到一点作用,在陆小雅父女的嘴里套出点消息來。
來到了医院,这里依旧是一片沉寂,舒衡生的病房也不例外,她失落的推开门,却忽然发现了单廷玉的身影在眼前晃过。
井寒一激动,连忙冲上去去抱住单廷玉,差点便哭了出來:“廷玉姐,你去了哪里,把我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