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冀却放在了心上,他或许真的不想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关心起她來,心里立刻涌上一股暖流。
看着夏冀提着东西向病房走去,她也赶紧下了楼,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病房里传來一句句的漫骂声:“我都说不喜欢吃这些了,你还搞这些來干什么?我只是怀孕,还沒生呢?”
“看你笨手笨脚的,连个下人都比不过,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把铿锵带大的!”
“我自己來吧!你想活活气死我是吗?”
不用看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苏雅丽,井寒心里一个“咯噔”,苏雅丽和何铿锵的母亲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现在却是完全不同的一面,她知道苏雅丽是大小姐出身,脾气难免会坏,但是这一次对象可是何母,她怎么忍心对自己的婆婆这样大呼小叫的。
站在门口却不敢进去,也不敢出声,井寒只能小心翼翼的透着门缝往里面看去,之间苏雅丽躺在病床上大呼小叫着,而何母,则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一旁,一个老人,就这么服侍着一个年轻人,还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井寒觉得自己火气快要冒到头顶了,正要推开门进去说的时候,却又听到一声大吼:“你给我出去,出去!”
“是是,雅丽你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何母就算是被吼,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
井寒气不打一处來,这就是何铿锵娶的好媳妇,她就是这么对待老人的,正想着,何母便推开门出來了。
看见井寒站在门边的时候明显被吓了一跳,她感觉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忙不迭的说:“你怎么來了!”
却又听到病房里传出一句:“谁啊!”苏雅丽的耳朵尖,老人家很小声的一句话也听在心上。
何母说:“沒有,是一个朋友!”她对井寒与苏雅丽的事情也略有耳闻,所以并沒有直说。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你这把老骨头也有朋友啊!不要让她进來啊!免得空气不好,我呼吸也不畅快!”苏雅丽懒洋洋的又是一句。
井寒气得只想进去打她,这是什么话,幸亏站在门外的是她,若是别人,定会被这样的女人给气死,何母在她家算什么?连一个保姆都不如。
何母小心的把井寒拉到远处的一个阳台上,还是不放心的四下看了看,直到确定沒有人跟來才放下心來。
“伯母,她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井寒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道。
何母却一脸的惶恐,忙说:“沒有沒有,雅丽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只是怀了孕,心情就有些烦躁,孕妇都是这个样子的,你不知道我以前怀着铿锵的时候,比她还要厉害呢?就几句怨言,我能承受的!”她还把头低了下去,生怕眼神出卖了自己,可是就是这个举动,也让井寒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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