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类似的场景,那个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就这么被自己狠狠的教训着,她也一直在求饶,可是她是什么人,怎么会对这样的女人心软。
想到那个女人,李云儿彻底的愤怒了,手也抓得越紧:“还敢叫,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她已经把井寒当初了当年那个女人,她越是求饶,她就越不松手。
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井寒再也忍不住了,她本是让着李云儿三份,念她是夏冀的母亲,便沒有做反抗,可是李云儿却丝毫沒有放松的趋势,反而越揪越紧了,新仇旧恨一起來,井寒想起自己当年受的委屈,再也不想对李云儿客气了,便用力一推,猝不及防的李云儿马上被推开了,脚下一个不稳,便摔了下去,额角不偏不倚,正敲在茶几上,额头马上便出血了,李云儿连反应都沒有反应过來,便晕了过去,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井寒的几根头发丝。
“啊!”井寒吓得缩回手來,她本來只是想反抗而已,并沒有想过要伤害李云儿,可是现在她这个样子,自己真的惹祸了。
井寒不敢马虎,马上便拨通了120,可是比120來得更快的是斜上角的房子里监控着这里一切的人,看到李云儿晕倒在地板上,额上还渗出血,这些全副武装的男人很冷静的和井寒说:“对不起,我们必须通知方少,在此期间,请您不要随意走动!”说话是客气的,可是井寒的心,却止不住的慌乱。
夏冀知道了会怎么样,会恨她吧!这毕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而自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朋友而已,井寒不敢多想,赶紧拨通了夏冀的电话。
医院里很快就集齐了一群人,与李云儿能扯上半毛钱关系的人都來了,自然,夏冀的父亲夏志明也到了,井寒终于看到了这个神秘的男人的登场,只是沒想到十年过去了,本是英俊的他早已失去了当年的英气,他到底是自己的恩人,收留自己的那一个月里,井寒虽然沒有感觉到母爱,但是來自于夏志明的父爱她是一点也沒落下的。
不知道今时今日这个男人还记不记得她,对此,井寒是一点希望也不报的,当年对她恨之入骨的李云儿都沒有认出自己,更何况是夏志明呢?井寒悄悄的看了一眼夏志明,他坐在长廊的休息椅上,脸上一半是担心一半是疲惫。
夏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已经沒有了往日的温柔,而是严肃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失手推倒了阿姨……”井寒张张口,却沒有把李云儿与自己纠缠的那一段说出來,她人都躺在医院里了,何必还要让夏冀再多一重担心呢?
“啪!”清脆的声音在长廊回荡着,方潇潇愤怒的脸马上便出现在井寒的面前,她的神色,并不比李云儿的要好,她甩了甩手,说:“用我的手打你,还弄脏了我的手,你这个贱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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