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哪知道方瀚却还是拒绝道:“你要吃法国菜,虽是可以去我的餐厅吃,况且夏冀也不喜欢吃法国菜,你学了也沒用,还不如安心在家里好好的呆几天,别老想着变着花样來骗我,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完了,她成了放羊的孩子,说什么话也沒人相信了,井寒只得目送着方瀚离开,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倒也显得空旷起來。
门铃却忽然响了起來,井寒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方瀚平时看起來挺细心一个人,但是在个人生活的处理上却总是沒长进,三天两头丢三落四,不是忘了重要文件就是忘了手机钥匙,井寒一边跑去开门,一边埋怨道:“你该找个女朋友管管你的生活了,看看这回又忘了什么?”
一开门,却马上愣住了,门外站着的不是方瀚,而是李云儿。
井寒倒吸一口冷气,又不敢对李云儿怎么样,只得客气的说道:“是阿姨啊!您是來!”
“我是來找我你的!”李云儿毫不客气,一推门便走进去了,连看也不看井寒一眼就说道:“一点安全意识也沒有,随便按个门铃就给人开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养成的习惯,还以为有男人來了,哼!”
李云儿说话尖酸刻薄,但是让井寒生气的却不是这句话,而是这句话带來的回忆,李云儿是认不出现在的她的,可是那咄咄逼人目空一切的态度,和当年如出一辙,井寒听了,一阵阵凉意冒了出來。
在方瀚的家里,她也是轻车熟路。虽然方瀚才回來沒到半年,但是李云儿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干儿子”一样來照顾了,如今,干儿子这边有事情,她这个“干妈”岂能坐视不理。
李云儿很自然的就坐到了沙发上,却忽然皱皮眉头來,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不停的摇來摇去,尖酸的说道:“往常到方瀚这儿來啊!都是芳香扑鼻的,怎么來了个野女人就把这味道给糟蹋了呢?”
看得出來,方潇潇的功夫做得很足,这些日子她虽然沒有再登门造访,可是却找來了李云儿这么强劲的帮手。
到底是寄人篱下,面对咄咄逼人的李云儿,井寒说话也沒有了当初的底气,她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说:“我给方瀚添麻烦了!”
其实房子收拾得倒也整洁,只是李云儿存心來找茬,看不出个究竟便只好胡说八道,幸好井寒在她面前如同只乖顺的绵羊,沒有反驳她一句,一抹得意的笑容浮上李云儿的脸,她却厉声说道:“你何止是给方瀚添麻烦,你还给我们家冀儿添了多少麻烦,还有潇潇,他们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又两情相悦,你非得从中作梗,插上一脚,好了,现在你得意了,真不知道你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冀儿对你死心塌地,连方瀚也看上你这个女人,真是瞎了眼了!”
李云儿越说越得意,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一翕,像是要活活把人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