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了!”井寒瞪大了眼睛:“我和方瀚沒什么的,只是他帮了我很多忙……”
夏冀却忍不住嗤之以鼻:“哦,很多忙,井寒,看不出來你挺有能耐的嘛,方瀚回來才几天,他就能帮你很多忙,你说谎的时候能不能顺着自己的话來编,短短的几天,他就能帮你很多,笑话!”
方瀚再也忍不住了,他连忙打断井寒的说话,说道:“你不相信我不要紧,可是嫂子,你也总该相信吧!”
一句话,便又引來夏冀的不满:“嫂子,人前的时候叫嫂子,人后呢?”
“夏冀,你够了,在知道井寒是你的女朋友之前,我也沒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别乱吃飞醋,莫名其妙!”他也想不到不过短短几年沒见,夏冀竟变成了一个醋坛子,怪不得井寒提到他的时候总是那么紧张。
夏冀也不甘示弱,缓缓的抬起头來,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沒有做的话,何必说那么多废话,你解释,不就是为了掩饰吗?”
方瀚和井寒彻底的无语了,夏冀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在心里,让人听罢有说不出的感觉,他不是一向大度吗?为什么在关于井寒的问題上,总是耿耿于怀,他好像要把这个女人完全的据为己有,不能让任何人触碰。
可是老天作证,他是对井寒有一些意思,但是并不能说明他们两人就是暧昧的啊!
方瀚只好起身告辞:“好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也只能把话说到这里了!”说完,起身就要走人。
谁料夏冀竟伸手拦住了他,冷冷的抛下一句:“这里是你家,要走,也是我走!”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井寒一眼,似乎在问她愿意走还是愿意留。
井寒撇撇嘴,她还记得白天发生的事情,可是夏冀显然已经把危险抛之脑后了,她只得小声的提醒一下:“可是?我怕……”
“怕什么?你从前在赤麟堂的时候是英雄好汉,现在到成了缩头乌龟了,我夏冀好歹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谁听到我的名字不要敬上三分,你不是害怕,你是留恋这里吧!你不走,我走!”夏冀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可是她却永远都在摇摆不定,做个决定,就有这么难吗?
他不知道的是,井寒的犹豫并不是害怕自己危险,而是害怕夏冀会有什么危险,苏老爷子不是好惹的,哪怕夏冀有多大的能耐,苏老爷子要动手的话,他也避之不及。
方瀚也耐着性子劝道:“是啊!你忘了今天嫂子有多危险了吗?那些人摆明是冲着你们來的……”
“不提这个也罢,我真是笨,怎么就沒想到你会那么巧,你是去会她吧!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真不错,最后还能引我上钩,让我乖乖的來你这里住,你们也好继续偷情!”夏冀毫不留情。
方瀚只得狠命的摇头,夏冀真的疯了,他本是一番好意,却被人误以为是故作好心,他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