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井寒已经控制不住情绪,马上便从包厢里跑了出去,迎面正好撞上了进來送菜的小羊羔,他与于俊男一直都有联系,自然也就记得井寒,刚才还看见两人其乐融融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井寒姐,井寒姐!”小羊羔顺着井寒离开的身影大叫了几句,却无济于事,只好把东西端进包厢里,不进不要紧,一进吓一跳,夏冀黑着脸坐着椅子上,看见井寒生气着出去也纹丝不动。
小羊羔也不敢过问,只好赶紧把菜放好赶紧离开给于俊男打电话,三更半夜,还下着大雪,井寒到底是一个女人,总是要顾及的。
“老大!”于俊男接到电话,马上就出门了,手头沒完成的工作不打紧,重要的是井寒沒有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黑暗中响起了一句回声,带着无尽的委屈。
于俊男举着手机趁着点点的亮光走了过去,说:“这么多年了,你心情不好都会跑來这里,你以为我跟着你白混的啊!”
海浪一层层的翻滚着,黑暗里,一道道白布在奋力的向前冲着,也幸亏了这一片海,于俊男不担心井寒会想不开跳下去,他只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安全的走到她面前而已,这里的石头乱七八糟的分布着,又长了青苔,加上下雪又变得很滑,白天走倒是挺有情趣的,可是晚上就危险了。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然后会跑來这里!”井寒却是对着空气说话般,连看也不看于俊男一眼。
“你这种人,从小看到下雪的天气就心情不好,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雪,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我就知道你肯定跑來这里了!”于俊男一蹦一跳,终于到了井寒面前,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看见井寒沒反应,他赶紧说:“沒有啦!是小羊羔告诉我的,他说看见你和一个男人一起吃饭,然后就跑出去了,很生气的样子,不放心就给我打电话了!”
“他是个好人!”井寒不想提起吃饭的事情,赶紧转移话題。
可是于俊男却第一次对小羊羔沒了兴趣,他拉着井寒的手,说道:“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商量吗?”
“不能,井寒用力的甩开于俊男的手,他可以给方潇潇开公司,我自食其力,这有什么不妥的,他不喜欢,那就直接说,沒必要这么束缚着我!”井寒气呼呼的,甚至是犀利的海风也不及她的脾气來得迅猛。
提到方潇潇,于俊男也无话可说了,他一天到晚都在受着气,但是也沒有办法,他做这么多,只是想井寒可以幸福,可是现在,井寒明显不幸福,方潇潇那个女人,看着沒什么本事,但是勾引男人的确有一手,把夏冀驯服得服服帖帖的,于俊男觉得一个女人都难招惹,夏冀还同时招惹两个,他的心里,除了佩服只有佩服了。
但是眼下,不是评论夏冀的时候,他也只有变着法子來哄井寒,企图让她消了心里的那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