猬,浑身是刺,把她这个浑身是气的气球轻轻的一碰便四处乱飞然后回归大地了。
夏冀像拎着一只小一样把她从床上拎起来,井寒更诧异,她记忆中的夏冀,从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刺猬终于发话了,说得气呼呼的,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井寒不说话,她不想说,也不敢说,这么一只发怒的狮子,她没那胆量招惹。
“你说话!你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你说,昨晚为什么不去!”夏冀怒吼道,声音似乎要把整个房子都震掉一般。
井寒竟有些害怕了,可还是倔着性子说道:“我都说了昨晚我不舒服!我刚出院,身体随时都不舒服,怎么了?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你就开心了?”
“别和我说你不舒服!井寒啊井寒,你到底有没有发现,你从医院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的你说一不二,现在什么都唯唯诺诺,除了和我顶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发现?你是不是和那个何铿锵真的有一腿?昨晚,你见他了是不是?”发怒的狮子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哪怕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井寒不觉心里一寒,她承认自己打从出院后是变了,可是她觉得自己变得在乎夏冀了,以前夏冀做什么她都不上心,有多少个女人她也毫不在意,可是现在的她,什么都很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车祸让自己醒悟了,知道夏冀才是自己应该等的人,她一点点的像个小女人了,在乎他,为他吃醋,渴望和他在一起,可是这一切她表露得这么明显,他看在眼里,竟然把自己当成是那样的女人?她若是朝三暮四,早就不顾什么道德和何铿锵奋不顾身的在一起了,哪里还会和夏冀在这里纠缠,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论起来,二女共侍一夫远比多女共侍一夫且无名无分要好吧!
她做的一切,都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