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故作轻松的笑笑,却让井寒大吃一惊,难道这件事情连苏雅丽都不知道吗?
“二十六年前,我母亲被我外公赶出了家门,原因是未婚先孕。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拼了命去维护的那个男人原来是有妇之夫,还天真的以为他会娶自己回家。直到有一天,那个男人的妻子找上门来,看见已经接近临盘的她,恼羞成怒,一脚便把她踢进了医院。也幸好他福大命大,才保住了自己的命,还把孩子生下来。为了那个孩子可以坚强刚毅,不识字的她还四处求人给孩子起名,最后别人不知道是可怜她还是烦了,终于丢给她一个名字,铿锵。可是就是这两个字,她还对别人磕头谢恩。”何铿锵平静的述说着那些细节,好像他亲身经历了一般。
井寒问道:“这些都是伯母告诉你的?”
何铿锵却摇摇头:“我母亲从来不会告诉我这些事情,我也从来不会去问她,这些都是别人口里听来的。所以我变得很憎恨那个男人,每次她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发呆,我也会生气。我恨他,因为他,害我母亲声名狼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只要一出门,马上就会被人指着脊梁骨来骂作是贱人,是勾引别人丈夫的狐狸精。就连我,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学校,可是不管去到哪里,依旧会有人知道我母亲的事情,还是会有人指着我的鼻子来骂我是小杂种,那种感觉,太难过了。在学校里,我一个朋友也没有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那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有时候我会恨我母亲,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可怜她,她连自己的爱情也不能有,她想那个男人了,只能拿照片出来看,还是偷偷的看,她怕我知道了会连她一起恨。有时候,自己半夜起来看,看着看着就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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