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寒却只是冷笑一声:“看来都按捺不住了,夏氏企业出的价钱很高吧!不然这些老顽固们怎么舍得把这块肥肉割舍掉。那何铿锵那边怎么说?”
“还没接到他的电话,但是,如果帮里的兄弟都同意卖掉的话,他身为主事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压下来,只怕我们这块净土也凶多吉少了。”于俊男垂头丧气着,打不起一点精神。
井寒愣了一下,便掏出手机拨通了何铿锵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竟然一阵狂跳。
“井寒,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姓夏的又来了?”刚接通电话,就传来何铿锵紧张的声音。
井寒心里不禁一暖,原来他这么担心自己的安全啊!但是也没敢过多的说私事:“没有,今天俊男接了好几个电话。虽然没有催促我们赶紧卖掉,但是相信夏冀肯定私底下给了他们很高的价钱,不然也不会愿意把这块肥肉送出手的。你也知道现在的地价……”
“他们也给我打过电话,但是不像你所说,他们都在催促我们赶紧把马场卖了。这群老家伙,一直都把马场看做是不正当的产业,早就想清了全部成‘黑’货,现在夏冀再来个枕边风,他们还不乐吱乐吱的把地送出去啊。少了个碍眼的,还有钱收,没有哪个人不会这么傻吧。”何铿锵的态度倒也淡然。
井寒的心里顿时便不是滋味了,那天何铿锵在夏冀面前不也说得很有道理吗?怎么今天态度忽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难道他也被钱蒙蔽了双眼?自己是信错了人吧。
谁知她还未开口,何铿锵便又说:“但是你放心,我把马场交给你打理,你还没过足瘾呢?怎么能把它卖掉呢。那些叔伯那里我会扛下来的,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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