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井寒却不知道自己的上一届的主管人是谁,也是出于好奇便问了一句:“这马场的主人到底是谁?不是说是赤麟堂的吗?怎么起了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
“哦,这是赤麟堂前几届的主事办起来的,用的是他女儿的名字。”何铿锵的脸忽然明媚起来,仿佛三月里的春光。
“赤麟堂的主事?那他女儿呢?”井寒并没有捕抓到何铿锵的满脸欢喜,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何铿锵微微仰起头,迎着灿烂的阳光,说道:“好些年的事情了,好像是主事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就办的,也当做是给她的礼物吧。你也知道我们混黑的,自己惹事就算了,但是家里人是断不能让他们也牵扯进来的,所以这个马场才成为了我们赤麟堂唯一一个干净的地方。”
这样的说辞让井寒微微一愣,是啊!身边的人总不会让他们也一身黑,但是从何铿锵的嘴里,好像也很嫌弃自己**中人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忍不住继续问道,却又故意跑去拨弄了一下挂在墙上的缰绳。
何铿锵倒也不忌讳,脱口而出道:“那位主事对我有恩,也算是我的一个恩人,我进赤麟堂就是他推荐的。”
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雅丽究竟何许人也,井寒也有点泄气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永远比知道要好,或许老天正是指引她不要往别的方面上想呢?
两人已经走到马厩旁,井寒正想问何铿锵一些马厩的事情,一回头,却看见何铿锵正看着手机屏幕,还做了一个“嘘”示意井寒不要说话。
男人谈事情,多半都是这样子的吧!井寒会意的一笑,转过身来,下一秒听到的名字却让她差点摔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