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在唱歌,孤独而寂寞,就和她一样,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女人,最后被世俗的大流吞并。
她以为何铿锵已经走了,不自觉的便抱紧了手臂,原来吹海风吹久了还是会冷的,哪怕是在夏天。身上却忽然多了一件宽大的西装,回头一看,何铿锵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进来吧!外面风大。”何铿锵始终像个绅士一般,眼神里带着让人费解的色彩。
井寒猛然意识到,何铿锵果然就是一个绅士,对每一位女士都是彬彬有礼,但是绝不越雷池一步。
但她还是和个听话的小女人般走进来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一屋子的酒气,倒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尴尬。
何铿锵捡起一个酒瓶,问:“你知道酒瓶可以干什么吗?”
“装酒呗。”井寒不假思索便给出了答案。
“除了装酒呢?”正确答案永远不止一个,何铿锵脸上的微笑变得神秘起来。
井寒扬起脸,认真的想了一下,忽然泪水再一次漫上了双眼:“还可以卖钱啊!我妈刚去世的时候没人理我,有时候为了生活,每天就是去捡酒瓶子卖钱来着。可是那时候的酒瓶,哪有现在的这么豪华,那时候有个啤酒瓶就觉得是幸福了,谁会想到瓶子里可以装香槟这么高级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了,她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在**里经历的事情已经足够充斥大脑,再也没有任何的精力和空间却装这些心酸的陈年旧事,可是那些刻意忘记的事情在何母出现的一瞬间都已经变成了泡影,在内心的最深处,原来一直住着当年那个最卑微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