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白念凌对自己的急中生智又佩服了一次。
师子歌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说得也对,放心吧你会发现我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小念,以后只要沒事我会每天都來看你的!”说罢师子歌起身不由分说就在白念凌额头上落下吻,然后在白念凌的惊愕着笑呵呵的离开了。
白念凌看着他消失在屋里才一把捂住自己的额头,这算个什么事儿啊!莫明其妙就占她便宜,她根本都沒有反应过來,等反应过來已经被人亲了一口去了,白念凌急忙擦着自己的额头,这个师子歌还真是自作多情得可以。
师子歌说他以后每天都会來陪她,还真就是一天不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反正是各种哄她开心;各种向她展示自我,搞得白念凌根本沒心情好好写什么花蛊术,更别说研究第八式了。
但唯一的好处就是她要套师子歌的话比套乔天云和蓝若飞二人的话都要简单,问什么师子歌都会毫无忌讳的回答,因此白念凌慢慢的摸清了教主的一些脾气性情和对事物的好恶,而且因为白念凌管着御血楼的原因,这让白念凌也对教主在养生方面的供血需求很了解。
慢慢的白念凌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教主便会格外的身虚体弱,好像除了躺在床上**着拿血來就什么也干不了了,而每月的月圆夜教主都要喝下近十碗的处子血才能渐渐恢复一点生气,但好像既便如此也只是让他看上去像个活人罢了。
这一晚教主几乎不能动用什么真气内力,不然整个人都老化得极快。
当然除了不断的去寻找教主的弱点;白念凌还要跟师子歌周旋;还要跟蓝若飞暗中分析教主势力分部和如何将这些势力要么铲除,要么收纳;接着便是楚天野跟南荣锦云的事,白念凌在屋里开了暗门是任何人也不知道的事,楚天野跟南荣锦云一直生活在里面,而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白念凌决定把花蛊术传给南荣锦云,相信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
就这样,白念凌虽然沒有教主下派任务,但生活也是各种忙碌,只是所有的事于她都不是什么头痛的大事,在她看來,如今最让她头大的还是师子歌,这个人的疯狂的追求简直让她不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