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到什么不测!”
南荣庄主也不能轻言定论,坐在上面也在想着为什么白念凌会莫明其妙的消失,这时又一个护卫进來了:“庄主,我们在一家酒肆里打听到昨天白姑娘曾跟一名男子在那里喝过酒,据酒家所说他们还在那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男子长什么模样可记得!”南荣庄主抢在辰焕宇之前开口
“据说是散发长衣,长得很好看,对了,酒家说他腰配两把刀!”
“双刀流!”庄主的眼睛眯起來
“蓝若飞!”楚天野跟辰焕宇都从座位上惊站起,他们看向庄主,辰焕宇再也忍不住了:“难道她被蓝若飞绑去了魔教!”
“不行,我要去救她!”辰焕宇转身就要离开,庄主喝道:“站住!”
可是庄主的话并不管用,最后还是楚天野强行扳着他留下來的,庄主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急是沒有用的,你一个人去救她也不过就是送死,再者你可知道魔教教地在哪里!”
辰焕宇这才软了身子:“难道......就这么不管吗?”
“如果白姑娘真是被绑走的,那肯定魔教的人还会再找上我们,再不知道他们的打算之前,我们也只有等了!”庄主叹气。
白念凌再次醒來时,自己躺在一间很漂亮的屋中,粉红纱帐,碎珠垂吊,还有暖暖的熏香,她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抚着额头坐直身子,看清眼前的一切才发现这屋中的一切真像个大家闺秀的房间啊!
“白座醒了!”这时两个侍女端着盥洗器具盈盈进屋來,一人去撩起床帘冲白念凌微微一笑:“白座请起,教主在等你呢?”
“教主!”白念凌微微一愣:“你们是......这里是......”
“魔教腹地!”两个侍女相视而笑:“昨晚白座跟蓝座一起回來的,不记得了!”
她还真的不记得了,自己是如何到的这里又如何会睡得那么沉全都不记得了,看來要进到这腹地之中并不是见是个人就行的,蓝若飞昨晚一定用了会药把她迷倒吧!
她一面思索着一面起知在侍女们的伺候下收拾好一切,甚至给她换上了纯白的魔教的衣服,推开门,迎面就是一阵寒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