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有所顾忌,想杀我你就放马过來,就让你看清楚你是怎么死的!”
“小念!”辰焕宇把白念凌拉了回來,说什么他也不会让白念凌动手杀南荣锦鹏的,毕竟南荣锦鹏再怎么样身体流的还是庄主的血,这以后要怎么跟庄主相处呢?如果能用和平的方法解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能想法制住南荣锦鹏再说。
林若汐看得出辰焕宇心里的想法,她看着庄主:“只怕白姑娘不会那轻易成功的,义父!”
“这场考验终究是要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过的!”庄主微别过头去,他亲口要别人去杀自己的儿子这是何等的痛苦和悲哀,所以他真的不想再在事情发生之前看那个逆子一眼了。
想到南荣锦鹏笑眯眯的把有毒的茶奉到他面前,还说了那么好听的话,什么以后会虚心向两位护法请教;什么以后会好好孝敬他并爱护妹妹;什么会跟他好好学习如何管理山庄......如果这些话真的都是真的该多好。
南荣庄主几乎都决定要改变想法,恢复南荣锦鹏的权利了,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他为了夺权而说來引开自己注意力的话,如果真的把山庄交到南荣锦鹏手里,只怕南荣世家也只有等着被灭亡了。
所以,他不想再心软了,也不能再心软,这个祸害他不能再留了,可是他再是祸害再无能再不出息,他始终还是他南荣青渊的儿子,血脉相连的亲情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此时心中的痛苦。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南荣庄主想起一百年前的二庄主为了向老妖赎罪而自断手脚的事......只有勇于承认错误的人才能真正成为胜者,更何况当年百里年的惨案还并不是二庄主所造成的。
南荣锦鹏突然拿出一把刀來往南荣锦云胳膊上狠狠一划,。
“啊!!”鲜血喷涌而出,南荣锦云被绑着除了受着这痛外什么做不了。
“她是你妹妹,你当真丧心病狂了吗?”楚天野彻底的火了,上前一步:“如果你真的不听劝,那就休怪我们无情!”
楚天野微偏了偏头看向庄主:“庄主,请恕我不能饶了这个人!”
南荣锦鹏把刀放在南荣锦云的脖子上:“我不会现在杀她的,不过如果你再进一步,我就再划一刀,你不介意她痛苦,我又怎么会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