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啐在他脸上,他已经丝毫不顾庄主是不是在这里了,对于南荣锦鹏不顾后果的行为他很是看不上,这样的人岂能担起以后整个山庄的大任。
庄主闭眼微微一叹:“原来我们也理亏了,看来想据理得药是不可能了。”他看一眼儿子,真不知说他什么好,如果南荣锦鹏当真这般不争气,山庄迟早也要落入南荣世家其他旁支传人手中,可是?如此一来他南荣青渊如何甘心?
庄主转眼又看一眼南荣锦云,难道当真只能如此了?
而此刻的母尊宫明月瑶正剑拔弩张要去南荣山庄讨解药,玄若正在劝她。这时大夫扶着梓蒙进屋,她一惊,忙上前亲去扶他:“你怎么下床了,伤成这样怎么能......”
“我若不来,你就又要犯下大错了。”梓蒙看着她,他吃过大夫给的药要好一点了,可是治标不治本的东西始终不能解其全毒。
望着梓蒙一脸苍白的脸,她知道梓蒙是生气她下蛊之事了。她扶他坐下后便别过了头去:“我们与南荣山庄多少个回合了,却依然不见胜负分晓,而花蛊术的影子更是都没看到一点。我真的等不及了,才想到要利用这次你跟辰焕宇的比试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动了手脚他们不也一样。”
“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梓蒙叹气看向她,一脸的无奈。在比试之前他是仔细检查过自己的玉箫的,但那是在明月瑶碰玉箫之前,可是梓蒙并没想到明月瑶会在玉箫上动手脚自然没有检视第二次,而蛊虫附在箫管壁内只有小米样大小,也让梓蒙丝毫没有发觉。
但这是梓蒙的大忌,他与辰焕宇的比试在他看来是与两方的明争暗斗没有半点关系的。他们只是看得起对方,觉得对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才会想要以武会友。他们是为了增近感情才比试的。可是一切到现在却变了味,君子之战被污梓蒙是痛如心绞,更何况还是被最信任的明月瑶所污,这种痛远胜过身体上的痛。
玄若见两人面对面许久没有言语,便带着下人们一并退了出去。屋里安静下来,明月瑶被梓蒙这么轻轻一看,竟然看得花容失色:“对不起,我知道你最讨厌别人......”
“可你还是做了。”梓蒙淡淡的打断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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