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拉他一同练习――
两人在雨中共武,刀来剑往中,笑意丛生,幸福满满就要溢出这大雨夜。可是就在辰焕宇最起兴的时候,回首看时,那个与他举剑共舞的人早不知去向,他这才自迷茫中醒过神来,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臆想。白念凌此刻在母尊宫中,岂会出现在这里?
“小念!”他的声音卡在喉部,不管睁眼还是闭眼看到的全是白念凌的脸,那张笑得如三月桃花般灿烂的脸,望着手上的刀,他轻轻一闭眼,举起刀来舞得更有力了......
辰焕宇因情而醉,彻夜舞刀仍不觉累。可是有人却因酒而醉,真正是醉如烂泥不知生死――
南荣锦鹏抱着酒坛子在大雨中摇摇晃晃的走着,即使雨大如斯也未能淋醒他大醉的头脑。一边走一边喝,嘴里还不忘骂两句:“凭什么?凭什么?我才是你的儿子,将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凭什么什么都没有我的份,什么都不要我参加......”
又喝了两口酒打了个酒鬲他继续酒疯:“南荣锦云,南荣锦云算个什么?一个女人而已你还指望她以后挑起整个山庄不成?哼,别以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在左右护法里给你的宝贝女儿挑个夫婿嘛,然后就由他来继承这一切...可是?可是你把我放在哪里,把我这个亲生儿子放在哪里?”
“你就是看我哪里都不顺眼,我做什么都是错,他们做什么都是对的。”南荣锦鹏迷糊的看着前方有屋子,也不管是不是到了自己的住处便走了进去,一进门感受到暖和的灯光他整个人就倒在了门口,嘴里还喃喃着:“我就是做什么你都不喜欢......”
“锦鹏?”林若汐也无心睡眠,正坐窗下听雨,听到声音跑出来看时,南荣锦鹏已经倒在门口了,她忙上前一把扶起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大男人当真是沉得要命,加上南荣锦鹏混身湿透,等林若汐把他安放好在床上时,自己的一身也湿了一大半。
她呼了口气,又打了热水给他脱了上衣帮他擦洗,南荣锦鹏闭着眼睛嘴里还在胡乱的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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