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来我哥哥做了件极坏的事,但那不是我爹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要安心在这里住下。”
听女儿提及南荣锦鹏做的事,庄主也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来惭愧,都是老夫教导无方才让犬子对姑娘那般无礼。老夫代犬子向姑娘赔礼了。”说着他竟然真的作揖下去了――
白念凌忙虚扶住他:“使不得,庄主待在下的恩情在下已还之不起,怎么能受庄主这般大礼?庄主肯收留在下,在下已是感激不尽,对于大公子他也是为了庄上好,我怎么会怪他呢。”
楚天野这时也忙说:“是啊!庄主莫要这样,白姑娘是懂礼之人不计较这些的,再者你已经把大公子关进了地牢,想来他也是知道错了。”
关进地牢?白念凌不禁多看了这庄主两眼,他还真是下得去手呢!关两天禁闭意思一下就行了,毕竟白念凌始终是个外人,没想到竟然为这事把人关进了地牢,这庄主...有意思。
南荣锦云却不以为然:“哼,就该让他吃吃苦的。”
庄主嗔她一眼:“你也一样。”转而又笑对白念凌说:“听小女讲起姑娘的身世,似乎姑娘是个孤女啊。”
白念凌点点头,心里却在想那还不都是拜你们南荣世家所赐。
南荣庄主叹息一声突然又看着两位护法和南荣锦云说:“大家还记得十二年前若汐来庄上的情况吧!她也是个孤女呢。”
两位护法有些不明白庄主此时说这些是何用意,但庄主的眼神看过来了,说明他需要得到回应:“是啊!说起来三小姐和白姑娘的身世还真是有些相同呢。”楚天野忙道
“那又怎么样呢?”只有南荣锦云是个不识趣的
庄主却也不怪他这个女儿只嗔她一眼又看向白姑娘:“你救了云儿,这份恩情我们却是还不尽的。你既无依无靠不如就留在庄主吧!作为报答只要姑娘不嫌弃,我愿收你作义女像若汐一样,那样你就不必再说自己没有家人了,你可愿意?”
这话一出惊在当场的可不止是白念凌,几乎所有人都惊住了,谁也没想到庄主心里打的竟是这样一个算盘。可是为什么呢?庄主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做呢?有什么目的呢?
白念凌想着突然脱口而出:“连大公子都怀疑我是母尊宫的奸细,难道庄主对在下一点都不担心吗?”